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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更新时间: 2008-1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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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二年辛勤练笔的师范生活

    2008-12-21

    二年辛勤练笔的师范生活
      1980年,我考入了当时的河北玉田师范学校(一所中等师范学校)。学校的课程基本上就是当时的高中课程,我们的师范学校课程学习自然是十分轻松了。
      当时,班上有位卢龙的同学,他要大我几岁,生活经历很丰富。逐渐熟悉以后,我了解到他曾经在当时的一些文学刊物上面发表过小说和散文,而且正在写长篇小说。写的什么书,我忘记了,但是,印象深的是当时他在修改一部三卷本的小说。他告诉我,出版社已经通过了,正在修改。每天晚自习,他都拿着厚厚的一摞纸在改。
      人家没主动给看,自己也没好意思要过来看一看。但是,我很羡慕他。于是,我又开始作我的作家梦。时间、空间和图书资源的极大丰富,我当时几乎是泡在了文学里面。课余时间,多数是在图书馆和阅览室里,读了很多很多的小说、散文和诗歌,还读了一些文学理论的文章,也记了很多的笔记(毕业时,已经达到了七本)。
      渐渐的,手开始发痒,忍不住拿起了笔。星期日,晚上可以不熄灯,我盘腿坐在床上,把被子叠好放在腿上当桌子,开始构思、写作,写完了,投稿。那时还实兴“退稿”,编辑部不用的稿子,要被退回来的。我写了多少篇不知道了,但是,几乎每次都被退回来。
      有一次,差一点成功。记得写了一篇我回忆我母亲的文章——我上师范母亲送我,临出村时,我发现了母亲在拭泪……自己也认为写得很感动人,寄到了当时的《冀东文艺》,编辑来信了,要我修改。哈哈,当时我高兴坏了。我找到老师帮忙。老师很热心。但是,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散文,最终没有发表。
      尽管屡次退稿,但我热情不减。为了不让同学笑话我,我干脆跟编辑说明——退稿时,退到老家。为此,闹出了笑话——我的一篇写了两万多字的短篇,其间一个人物涉及到了当时我所在公社书记的形象,稿子退到了村里,村支书给拆开了,于是很热闹了一阵子,还好毕业后到了县城,要不然说不定会有小鞋穿。
      就这样,在师范二年,我写了一年多的散文小说——我用高中时复习片子的背面来写。积累了厚厚的一摞“草稿”(这些草稿珍藏了好多年)。只可惜,写了那么多,竟然没有一位编辑“慧眼识才”。
      命运就是这样。如果当时我的东西真的发表了几篇,那么,我当时真得很可能已经转行到了别的单位(我们毕业那年,很盛行转行),那么,我今天就很可能不再研究小学语文教育了。
      不过,这二年的练笔,倒也为我后来写文章、教作文,积累了很多的体验性知识——至少,我不怕写作文。

  • 高中老师对我的作文的影响很大

    2008-12-21


      
  • 高中老师对我的作文的影响很大

    2008-12-21

    高中老师对我的作文的影响很大
      1978年秋天,我来到了车轴山中学上学。第一位教我们语文的叫王建之,是一位很有名的老师——他可能是当时我们县最早在教育刊物上发表论文的老师。消息灵通的同学讲,他的笔名为宏羊父,因为儿子叫宏羊,也就起了这样一个名字(后来,我翻阅我们县的教育志,消息得到了证实)。
      只记得很喜欢他的语文课。印象最深的,还是他在高中的时候第一次表扬我的作文。
      那次,他布置我们写一件发生在暑假里的事情。要求我们写出趣味和真情实感来,写的具体一些。
      写什么呢?我想起了夏天里没什么事情的时候用面筋捉知了的事情——和一小团面,然后,在清水中搓洗,直到把面团中的淀粉都洗净,仅剩下面筋。这时,面筋变得很粘很粘的。过去,我们捉知了都使用马尾“套”,可是,马尾很细,举得很高的时候,眼睛看酸了,不小心一抖,碰着了知了,突地一下,知了飞了。用面筋可就容易多了——长长的竹竿,细的一头裹上面筋,不论举多高,只要那“白点”一挨着知了的翅膀,再狡猾的知了也飞不了。我常干这事情——中午、下午放学的时候,假日的时候。每次出去,都会战果累累——用铁丝穿来一大串。回家。用它喂鸡,很好的饲料,有时候,也会请妈妈用油炸几只,觉得很好吃。
      于是,作文中,我就写了这事情。当然,有些功底的,我写得很细致,也很有感情。老师在班上念了我的作文,很肯定地作了评点。这下,又点起了我的文学之梦的火星。于是,他讲语文课的时候,我每次都听得很认真。
      真正使我接触了一些古诗并开始感了一点兴趣的是吴执仁老师。高中一年级下半年的时候我们换了语文老师(王老师调到高二教语文基础知识了)。
      吴老师很慈善的长相,耳边长了一个肉瘤。他在文革期间被打成了右派。我们开始上高中时才平反。吴老师对我们很好。讲课也很有特点。可能是他读的古诗太多了,他经常在给我们讲课时左右逢源地“唱”出一些古诗来——听他的课简直就是古诗课,听着他“唱”,然后是很有趣味的解释,真是妙趣横生。
      正讲着课,外面飘雪花了。他看我们往外面看,就来了几句“天上撒盐差可拟,未若柳絮因风起”,“天地一笼统,地上大窟窿,黑狗身上白,白狗身上肿”,我们听着,笑着,我还想着——这古代诗人真得很有意思,比喻的多么巧妙呀!于是,在他讲的时候,我就在下面偷偷地将他背的故事记下来。
      他对红楼梦有研究——他说:毛主席说,没看过五遍《红楼梦》的,对《红楼梦》没有发言权,我看过五遍,我有发言权。一次讲“葫芦憎断葫芦案”,他竟然撇开了课文,给我们将红楼梦中的人物系列,家族关系。哈哈,一节课,写了100多个人物名字,用两大家族用一个一个大括号连起来。我真佩服极了。
      他的散文写的很美。一次,他要我们写《初夏》的田野,他先写了一篇,抄给我们读。我印象当中,那是我读过的最美的散文了。我把这篇文章抄在了我的笔记本上。一直到现在,我还偶尔翻出来,读一读,能够深深地体会到老师对农村初夏时节那美妙的景色的浓浓的情意,从中,也能感受到一个老人在逆境中乐观豁达的心态。
      高中二年级,我们又换了一位老师,他叫郑祥武。四十多岁吧,清瘦的面庞,眼睛里面放着智慧的光。消息灵通的同学介绍,他是当时唐山市的语文大王之一。
      我们进入了紧张的高考准备阶段,老师开始给我们“赌”作文题目和类型。郑老师真是赌题的高手——在还有两个多月的日子里,他告诉我们——今年高考的作文类型可能是读后感。
      于是,他给我们印发了一本《读后感专辑》——全是当时县里搞作文竞赛时获奖同学的作文。这下,我到有了时间看书。老师一篇一篇地给我们分析:立意、组材、选材、表达方式、技巧……这两个月里,我们写了三篇文章。其中,我的两篇,被老师作为范文贴到了教室的前面——这时我上高中阶段少有的“光辉业绩”——虽然很用心,但是理科成绩不理想,很少被老师表扬的。
      后来,高考的时候,作文的题目真的是写读后感。我写的很快,语文卷子答的也很顺利。
      高中二年,我很用心学了的数理化政治(政治主要是背),都没考好,到是没怎么学的语文,考了自己所有学科里的最高分。

      
  •  文学梦被数理化粉碎

    2008-12-21

     文学梦被数理化粉碎
      正当我一心想做文学梦的时候,发生了一件让我伤心的事情,这件事情把我的文学梦给粉碎了。
      我有一位本家的叔父在中国科学院工作(好像当时是一位研究员),在我家人看来,很神秘的——没有具体地址,给父亲写信也只是写上“中关村……信箱”。那时我不知道科学院是干什么的,更不知道这位叔父干什么工作——印象当中,可能是不小的官儿。
      地震,他家里的一间半房屋坍塌了。
      因为和父亲有些来往,因此他托父亲将坍塌的房子材料卖掉。父亲给他办好了。印象当中,好像是77年的暑假的时候,父亲要到北京去,给叔父送卖掉的房子材料钱。当时我好兴奋。要知道:在我印象中,父亲要到有很多书的地方去,而且,叔父是科学院的,一定会有很多的书。我再三要求父亲,跟叔父说说给我买些好的小说作品来。父亲答应了。
      于是,在父亲去北京的几天里,我天天都在想着,想着将拥有属于自己的几本小说。
      几天以后,父亲回来了。
      我急不可耐地打开父亲的书包。
      然而,我失望了——叔父只给我那来了一本“雷锋的故事”——这是我读了几遍的一本,而且,不是新书。
      我不高兴地问父亲,为什么叔父连几本小说都不肯给我买(现在想起来,那是家里真的是太穷了——那一套《水浒传》才6-7块钱。其它的小说,厚厚的一本也不过才1-2元钱,但是,经常,父亲连这钱也是没有的)。父亲说,你叔父说了,现在,实行考学了。要学好数理化。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你叔父告诉你,要认真学习数理化,争取考重点高中,然后,考大学。
      我伤心了好半天。我的文学梦,就这样被数理化粉碎了。
      从此,学校的学习也开始抓得紧了起来。我再没时间读书了,连语文课作业都很少作——把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数理化上面。可能是跳出农门的渴望太强烈了吧——为了走遍天下呀。由于改学制,我们的7年级(相当于现在的初二),多上了半年。后来,经过半年多的“披星戴月”,终于以比较好的成绩考上了当时县里的重点高中。
  • 一位使我曾立志文学的老师

    2008-12-21

    一位使我曾立志文学的老师
      现在回忆起来,在村里上学的时候,对我影响最大的老师算是我的那位文艺老师了(就是分管我们文艺队排练的老师)。
      她有一些书我可以看,这只是一个方面。最重要的,是她也喜欢写作,而且,在报刊上发表过——她曾经是唐山劳动日报社的通讯员。
      教我们的时候,她刚刚高中毕业。由于文艺队排练的缘故,我跟这位老师接触的相对多一些,由于在一个生产队,住得近,也能经常到她家里去。后来,她不再作老师,当了村里的副书记。因为我在农忙时在村里作“记者兼播音”,也能经常和她接触,许多时候,她能够在写广播稿上给我一些指点。
      有一次,我跑道她家里找书看,她告诉我:要好好练,写了东西将来可以发表。一边聊,她一边拿出了自己的一份用稿通知。当时我好惊讶——张老师在报纸上发表文章了!接下来就是羡慕,再接下来,就是内心一种莫名的涌动——我也要写,一定要成为一个作家。
      临走的时候,她送给了我一个唐山劳动日报社给她的采访本。
      这个本子我保留了好长时间——一直到工作以后很长时间。从那以后,我不但读文学,而且开始读报纸上的报道。这些对我当时在村里作“记着兼播音”派上了很大的用场——从那时开始,我写作文从来没发过愁。
      
  • 抄书的故事

    2008-12-21

    抄书的故事
      我真正学着做读书笔记,是从地震以后开始的。
      我好读好写,但真的不知道如何读书的。老师和家长也不曾指导过。
      但是,一次偶然的谈话,使我开始了读书作笔记。
      前面的故事中,讲到过一个人物——同院的一位在劳改队工作的干部。他的年龄比我父亲还大,但是,论辈分,我叫他大哥。可能我喜欢写的缘故,他很喜欢我。他回家的时候,经常给我们讲一些他在部队的故事——主要是平时里他的孩子们先给我们讲,等他回来,我们再围着他,让他讲的细致一些——他参加过抗美援朝的。
      后来,大了一些,他跟我谈话的时候,更多地谈到了文学写作——他是很喜欢文学写作的,在刊物上发表过一些东西。我喜欢他,可能有点缘分吧。
      记得,地震以后,我们都住在简易抗震棚里。一个星期天,他回老家来,闲暇时看望一下我的父母。不知什么话题开始,我们谈起了写作。他跟我谈读书,谈他写作的经历。那时,我好崇拜他,俨然他是我的师傅,就差行拜师礼了。
      他告诉我:读书应该有个好习惯——坚持做笔记。这样,对提高写作水平是很有帮助的。
      怎么做?他给我讲了不少,我已经记不清楚了,但现在分析一下我后来做过的笔记,可能主要是摘录吧。
      从那以后,我读书开始做笔记。因为没钱买新的笔记本,就翻找父亲用过的。我把父亲用过一半的笔记本,前面有字的部分偷偷撕掉,就拿它当新本子开始记笔记(一次,可能撕掉了父亲有用的东西,被狠狠地批评了了一顿,此后,我就干脆用父亲给用白纸装订的本子)。读了什么书,记了什么笔记,我全都不知道了。但是,记笔记的习惯就从那里开始养成了——从那时到高中、到师范、到后来工作——一直到99年我买了电脑,可以用电脑来贮存资料,我记读书笔记断断续续(初中考高中和高中阶段基本是中断吧,写的不多——高一的时候,做了半年)地坚持了近20年(当然,现在主要使用电脑来记了——剪切、粘贴,读纸质资料,我做资料卡片)。
      记读书笔记,特别是学生时代记读书笔记,对我的语言文字工夫的提高有很大的帮助。——师范毕业以后,我看自己当时写的一些东西,经常会有这样的感觉——我还会用这样的词语?哈哈。
      
  • 政治诗歌的熏陶

    2008-12-21

    政治诗歌的熏陶
      政治运动中,诗歌是为政治运动服务的重要手段。村里学大寨、批林批孔,经常在晚上开全村村民大会。开会时,除了发言,大家还要表演节目,朗诵诗歌。那时好多诗歌,我一点也读不懂。什么“石油工人一声吼,地球也要抖三抖”,现在还可能想一想“有那么大的力气?”,那时可不知道问。反正,找来就背,背过来,练着有感情地朗诵。
      那时候,村里的诗歌文化还是很浓厚的。大街上,每家每户的墙上,都是政治诗歌的标语,随便走到哪里都能看到,“下定决心,不怕牺牲,排除万难,争取胜利!”“独立自主,自力更生,多快好省…….”家里也如此。那时,家里比较高档的日用品是“靠山镜”(一种由四部分组成,挂在墙上的镜子),镜子上面有花草、其他的诗歌是不行的,必须得写上政治诗。好多家庭的镜子上过去是画了花鸟虫鱼的,要刮掉或者用纸糊上,写上“政治诗”。我父母好不容易攒了十几块钱,也买了一组“靠山镜”。那镜子上虽然也有花,但上面写了毛主席诗词“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从中笑上”……
      我们小学生也要经常参加大人们的会议,和大人们一起来朗诵。学校里也经常组织一些诗歌朗诵会。
      由于在文艺宣传队经常能够得到老师“真传”的缘故,那时,我的朗诵是比较好的。因此,朗诵会上我是经常有一个表演的位置的。那时读的诗歌,别的记不起来,多数是毛主席诗词吧。不知为什么,我很喜欢读——可能是需要用吧,为学校办黑板报、写批判镐,如果不写上几句毛主席的诗词,那是很没面子的。什么“为有凌云多壮志,遍地英雄下夕烟”、“易将胜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等等。由于父亲在学校的缘故,我会经常能读一些学校的报纸,把那上面的诗歌,抄到板报上。
      可能读得多了一点,渐渐的,我好像对韵律有了一些感觉。有时候,竟然不知天高地厚地也想动笔写一下。
      有一次,我模仿着毛主席的《清平乐 会昌》,回忆着我们到田里面劳动的情景,也开始“填词”。不过,我汲取了教训,没在敢给老师看,只是自己写、自己玩味。可惜,现在一首也记不起来了。
      可能是那时接触的诗歌多是当时的政治诗缘故吧,一直到上师范的时候,我读得很多诗歌中,基本是现代自由诗。到现在,我仍然喜欢现代诗歌、自由诗。
      
  • 讲故事的故事

    2008-12-21

    讲故事的故事
      上小学的时候,每年都有一两次全公社(现在叫乡镇)的小学生故事比赛。比赛一般安排在节日前后。每个学校出一两名学生为代表,全公社的学生代表聚在一起,轮流登台,进行故事演讲。印象最深的是有几个同学讲《雷锋的故事》、《一块银元》,经常自己讲着自己先哭起来,下面听故事的同学,也一起跟着哭。
      这样的活动,学校里每年也要举行几次。
      那时候,我经常能够很荣幸地被学校选做代表。因此,我经常要跟老师一起选故事,然后,自己背故事,背过来以后,老师一句一句地指导着演讲、再加上动作。会讲了,便在学校的会议或者村里的会议上去表演,参加公社里的比赛。
      能够记下来的,是一天晚上在学校操场上召开全村大会,批判孔夫子。会议的一项内容是“演讲批孔古诗”。那天,我讲的是《两小儿辨日》。我讲得很滑稽,把村民都逗笑了。
      从那里以后,很出名。上学的时候,在大街上走,经常有叔叔、婶婶、大爷大妈在背后指点:看人家,这是ΧΧΧ家的小子,看人家!啧啧。
      我很为自己的表演自豪。因此,也很喜欢讲故事了。故事讲得多了。自然,也喜欢写故事了。
      不过,我的故事演讲水平好像不高——我不能把别人讲哭,因此,记不得是不是在公社里面得过奖(好像没有)。
  • 第一次写总结

    2008-12-21

    第一次写总结
      从五年级以后,平时的时候,学校开运动会,我是不但当运动员(当运动员纯粹是参与),更主要的工作是在运动会的主席台做宣传报道。各班的同学写上来宣传稿件,我改一改,然后,广播出去(这可能是运动会上我的主业)。
      学校开演讲会(记得当时主要是开各类批判会),一般班上是要安排我在会上发言的,我在报纸上东抄一点,西抄一点,老师竟然觉得我这东西写的好。
      渐渐的,我觉得我好像是写东西最好的学生了。
      地震那年我又上了一次六年级(相当于现在的初一,只是那是初中上二年。因为我是学校文艺队的,学校要求我们都得留级一年——学校要多用一年的)新来教我们的是一位刚刚高中毕业的男老师。
      他个子很高,瘦瘦的,带着一副眼镜。
      暑假的时候,他给我布置了一个让我感到很意外的任务——为班上写工作总结。(后来我当了老师,我知道,这个工作是必须自己做的)
      写总结?我能写总结?老师看着我疑惑的样子,一个劲儿地给我打气:没问题,你一定行。他列举了好多我写的好、能写的理由,竟让使我产生了“我可以写班工作总结”的想法。
      他把班上半年的工作跟我讲了,并给我列了一个大致的提纲。然后,我就开始写总结。
      对我来讲,写总结完全是个新生事物。怎么写呢?还好,父亲做了多年的老师,每个学期都要写总结。于是,我从父亲的故纸堆里翻出了父亲写过的所有总结,一篇一篇地看,“研究”父亲怎么开头,怎么结尾,怎么列提纲,怎么写内容。
      读完了父亲的总结,我就仿照着父亲总结的样子,先写当前形势(那时就那个样子,批着八股文,写着八股文),然后,一个小题一个小题地写班上做了哪些事情。大概用了一天的时间,我完成了初稿。
      然而,更难受的事情还在后面——老师告诉我,好文章是改出来的。于是,他在初稿上面提出问题,告诉我该怎样改。我照着他说的去改(比如“哪里要写得具体些、怎样写具体”等,别的也记不住了)。
      就这样,这份班工作总结,我一共改了七遍,终于交差了。
      虽然很累的,但是,完成了老师交给我的任务,我好高兴,更觉得自己了不得了(我这个人骄傲,有点成绩就沾沾自喜。)

  •  第一次用文言写作

    2008-12-21

     第一次用文言写作
      可能是读水浒的缘故,渐渐的,对文言有了点兴趣。随着年级的增高,也接触了点文言文课文。印象中我们学的第一篇是《范进中举》,觉得“之、乎、者、也”很好玩。
      一天,心血来潮,想象着写了一篇故事(其实也不叫故事,就是很蹩脚的、完全虚构的、有人物对话的现代记叙文)。我尝试着用文言来写,可是写不好,写成了一个文言与白话夹杂、明白人读不懂、糊涂人不知怎么回事——只有我自己明白的一篇短文。
      写完了,自己非常高兴,主动拿给老师去看。那时,叫我们语文的是一位男性的国办语文老师,据说教语文很有水平的。长得很庄严,教学时,经常能够引经据典,说出我们听起来似懂非懂的词语。没想到,把作文交给他看了以后,结果“大大出乎了我自己的意料”——老师拿着这篇文章,狠狠地批评了我一顿:“这是什么东西?乱七八糟的!”
      一下子,我的心冷了。我觉得,是文言文害了我。我下定决心:从此,我再也不会用文言文写东西了。
      就这样,从此,对文言文失去了兴趣。
      后来,我一直不在喜欢文言文。到读高中、上师范的时候,我都不喜欢,也不再读那些需要很费力气的才能读明白的古诗、古文,甚至认为:我一个现代人,学古汉语干什么?后来工作了,进修中文。我唯一一门是经过补考通过的,是古汉语——我学这门功课,是所有学科中用时最多,但也是所有学科中学的最不好的。——我到现在也不明白,我为什么读不懂古汉语。自然,没有了古代语文的熏陶,我语言文化的底蕴,就非常浅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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