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情人 中国著名作家竹溪采风行名言解读之五
方方不是我心目中的样子.记得二十多年前,在看<祖父在父亲心中>时,曾经思量过她应该是什么样子的.是不是一个在痛苦中思考的作家呢?还是一个在思考中痛苦的文人?
其实,他艰难地行走的路乃是一条不通向任何地方而指向死亡的路,他存在的意义是他行进时痛苦而扭曲的姿势。 在《祖父在父亲心中》的这句话,也是方方对知识分子人生历程的写照吧?
方方,在一个知识分子家庭中长大,所以知识分子特有的人格气质始终与她血肉相连,息息相通,写他们的故事就是写她自己,她就是他们中的一员。笔下的知识分子与市民不完全一样,但他们本来都有正常和美好的生存方式,只不过有些后天的因素改变了人,这些因素既包括外界的原因,比如
生活环境,也包括人自己的弱点将人的生存方式变得近乎冷漠和残酷.所以,方方先生有一句话,说得真好:时代有多愚昧,我们就有多愚昧;时代有多聪明,我们就有多聪明;时代有多粗鄙,我们就有多粗鄙;时代有多庸俗,我们就有多庸俗。
据说,<祖父在父亲心中>是传记成分很浓的一篇作品,其中祖父和父亲的故事基本都是真实的。祖父所禀有的士人气质及刚强往往能够在最险恶的生存困境中绽放出生命之光,而父亲虽然像祖父一样的才华横溢,但他却逐渐在严酷的现实面前一败涂地。通过祖父与父亲形象的反衬对比,作者将自己的笔触伸向了知识分子的灵魂深处。在祖父正义凛然视死如归的高贵气节映衬下,父亲精神世界之猥琐怯弱就显得相当突出了。
然而,这时候的我,只是认为这是一个痛苦中思考的作家.
我就是喜欢文学,他是我的情人,方方先生说.
方方,原名汪芳。女,1955年生于南京。祖籍江西彭泽县。1957年随父母迁至武汉。1974年高中毕业,高中毕业后曾在武汉市运输公司当装卸工人。1978年考入武汉大学中文系,1982年毕业,获学士学位。同年分配至湖北电视台电视剧部。曾为电视剧编剧、专题片编辑。1989年调入湖北省作家协会。1993年任《今日名流》杂志社长兼总编。在2007年9月22日下午闭幕的湖北省作家协会第五次代表大会上当选为省作协主席。1976年开始发表诗歌。1982年发表小说处女作《大篷车上》。1987年发表《风景》(《当代作家》1989年3期),获1987—1988年全国优秀中篇小说奖,被批评界认为“拉开‘新写实主义’序幕”。
此后发表的《祖父在父亲心中》、《行云流水》、《桃花灿烂》、《乌泥湖年谱》等一系列作品,均受好评。已出版小说、散文集约六十余部。新近出版有小说集《春天来到昙华林》。她着重描写底层人物的生存景状,善于刻画卑琐丑陋的病态人生,以冷峻的眼光剖析人性的弱点,探索生命的本真意义。语气中常透露着一种冷嘲和尖刻,在简洁明快、舒畅淋漓的叙述中蕴含着敏锐的洞察力和深逮的人生思考。不少小说被译为英、法、日、意、葡、韩等文字在国外出版。其代表作品有长篇小说《乌泥湖年谱》,
随笔集《到庐山看老别墅》、《汉口的沧桑往事》,中篇短小说集《方方文集》五本。中篇小说代表作有《风景》、《桃花灿烂》、《有爱无爱都铭心刻骨》等。
方方先生嬉笑怒骂,不拘一格,是一个大胆洒脱的文人形象;她极富社会使命感.和方方聊天,有时候会觉得很开心,有时候又会很沉重。作为思维敏捷的文人,方方善于制造轻松的氛围,然而不经意的深刻话语又总让人陷入深深的思考。
“我属于那种向后退缩的人”,方方如是说。她还说:“因为我的职业是作家,相对普通市民,我会多一些话语权。我可以用自己的言论和作品影响别人,提醒别人。其实写小说的过程,就是提出很多质疑;成长的过程,就是根据体验不断地修正自己的看法。 她往往写她熟悉的生活,从家庭、身边写起。所谓生活就是文章,生活就是艺术,她能从另一个角度来写大家可能都习以为常的生活,而且能写出水平.
有一位评论家说,在读者的心目中,方方至少有三副面孔:比较冷峻的,如《风景》的揭示人生世相;比较深沉的,如《祖父在父亲心中》的透视家族历史;比较轻松的,如《白驹》的玩笑世间物事。
方方自己认为,把三副面孔加起来,就比较接近她了。
可是,我仍然不明白方方应该是什么样子的.
在竹溪宾馆,在欢迎众多来到竹溪的中国著名作家座谈会上,方方的真诚坦率、平易大度让我立刻喜欢上了她.她的语言有一种温暖的犀利,不有分说的刺入你心中最柔软的地方,在让人心疼之余,是深深的共鸣与感动。
如果,你是一位苦心孤诣追求文学的写作者,如果你写了很长时间还没有找到自己的位置,找到写作的核心点,明白什么是写作的目的,什么是你生活的目标.建议你,另外找到一个适合自己的行当.
方方,在你所说的话之前,我早就这么做了.写作对我而言,只是安妥自己灵魂的一种方式,它不是我的唯一.
而它,却是你的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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