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主体”启示（二）
教师就是教的主体
——“学生主体”启示（二）
“主体”，开创了人类教育理论的新时代。
中国的教育理论都说“以学生为主体”，“学生是学习的主体”。由“以学生为主体”想到
“以教师为主体”，由“学生是学习的主体”想到“教师是教的主体”，由“学生主体”想到
“教师主体、学生客体”。
——题记
由“学生是学的主体”想到“教师是教的主体”。
上文说到，“以学生为主体”说的是老师对学生的态度。而“学生是学习的主体”就不是老
师的态度，而是事实了。学生就是学习的主体，老师就是教的主体，农民就是种的主体，演员
就是演的主体，医生就是医的主体，店员就是做买卖的主体。
是主体，怎么的呢？店员为做买卖操心，农民为种操心，演员为演操心，医生为医操心，老
师为教操心，学生为学操心。
扯远了，扯到什么是主体上去了。还是说“学生主体”吧。
“以学生为主体”说的是老师如何，说的是老师如何对待学生；“学生是学习的主体”说的
是学生如何，说的是学生如何对待学习。
现在教育理论都说，学生是人，有能动性，是主体，有主体性；现在教育理论都不说教师是
人，有能动性，是主体，有主体性。
对此，我有点不同看法。我认为，教师也是人，有能动性，也是主体，有主体性——请允许
我也说句时髦的话。有人要问，根据呢？我说，既然学生是人，那老师也是人，学生都是人了
，那老师怎么就不是人呢？师范生是人，他毕业当了老师就不是人了？学生是学的主体，教师
就是教的主体，学生都是主体了，教师怎么就不是主体呢？师范生是主体，他毕业当了老师就
不是主体了？
什么是主体性？
“主体性主要是指主体在与客体打交道的过程中所表现出来的能动性，它集中体现为主体的
独立性、主动性和创造性。”
什么是人的能动性？
诸葛亮在司马懿兵临城下、毫无防守能力的时候，实施了空城计。诸葛亮没有被司马懿活捉
，诸葛亮达到了目的，我们说诸葛亮有人的能动性。司马懿没能活捉诸葛亮，——本来他是可
以活捉诸葛亮的，进城不就拿下了？——司马懿没达到目的，司马懿有没有人的能动性呢？谁
能说司马懿没有人的能动性呢？
主动、被动，成功、失败，积极、消极，都是人的能动性。都是人在实践活动中成为主体表
现出来的。人当农民就有种的能动性，人当医生就有医的能动性，人当教师就有教的能动性，
人当学生就有学的能动性。人不实践，不是实践活动的主体，怎么表现出能动性？马谡不去带
兵，不去守街亭，不失街亭，不仅诸葛亮不知道他不会打仗，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不会打仗。
人的能动性，是人对客观事物而言，主体对客体而言，主体是能动的，客体是决定的。
此话何意？
店家是主体，顾客是客体。顾客买什么货，店家进什么货，这样，你的货才畅销，生意兴隆
，财源滚滚。这就是顾客对店家的决定性。但是，顾客不告诉你进什么货，不安排店家的活动
；店家的活动，店家安排，店家说了算；顾客用什么货，要你店家看出来，琢磨出来；这就是
店家的能动性。进货对路，就畅销，你就主动，进货不对路，滞销，你就被动。
“不愤不启，不悱不发”，这就是学生对教师的决定性，老师启不启、发不发，不是随老师
心便的，是学生决定的。但是，学生不告诉你：“我愤了，你启吧，我悱了，你发呀！我都悱
半天了，你咋还不发呀？”老师也不能问学生：“你愤不愤哪？你悱不悱呀？你愤，我好启呀
，你悱，我好发呀。”怎么办？要老师看出来。学生愤了，你就启，学生悱了，你就发，这样
，学生就有的可说，有的可做，课堂自然活跃，你就成功了，你就主动了，否则，你就被动了
，你就不成功。——这是你发挥了教师的能动性，而不是你发挥了学生的能动性。这是你发挥
了自己的能动性，而不是你发挥了别人的能动性。这是你发挥了教师自己的能动性，符合学生
的实际了。店员进货符合了顾客的实际，顾客就来买货，而不是你发挥了顾客的主体性，顾客
才来买货；是店员发挥了能动性，做到了符合顾客，生意才兴隆，而不是店员发挥了顾客的主
体性，生意才兴隆。医生的治疗对症，患者才好了病，而不是医生发挥了患者的主体性，患者
才好了病；要想对症，谁发挥主体性啊？医生。你演得好，观众才喝彩，用不着你发挥观众的
主体性；要想演好，谁发挥主体性啊？演员。……只能说等等等等了。
庄稼旱了，才浇水，庄稼缺肥，才施肥。这就是庄稼对农民的决定性。累个半死，给庄稼浇
水；累个半死，给庄稼施肥。孰料，把庄稼“灌”死了，把庄稼“烧”死了。你埋怨庄稼？理
由是“我费劲了”。揠苗助长的人没有，揠苗助长的事却有的是，苗死了，那是怨苗呢，还是
怨人呢？压苗不让长的事也有，——你说缺德？揠苗必死，压苗却不一定死，镇压还壮苗呢。
——压苗不也得使劲吗？
你光知道π是圆周率，知道它是怎么来的，却没记住3.14，那不行。该背的背，该理解的理
解，这是知识的特点决定的，不以学生意志为转移。
人有能动性，物没有能动性，物有决定性；主体有能动性，客体没有能动性，客体有决定性
。
客体是决定的，主体是能动的，主体在客体面前，既可能是主动的，也可能是被动的。
医生、患者、演员、观众、店员、顾客都是人，都有人的能动性。医生是医的主体、患者是
患的主体，演员是演的主体、观众是观的主体，店员是卖的主体、顾客是买的主体。医生是主
体、患者是客体，演员是主体、观众是客体，店员是主体、顾客是客体。医生给患者治疗、演
员给观众演出、店员上新疆去给顾客进哈密瓜。医生挣钱、患者花钱，演员挣钱、观众花钱，
店员挣钱、顾客花钱。医生是职业、患者不是职业，演员是职业、观众不是职业，店员是职业
、顾客不是职业。医疗、演出、做买卖当然各有各的特点，但是在双方是主客体上，主体能动
、客体决定主体上，却是共同的。
教育、教当然有自己的特点，但是，教师是人、是主体，有能动性，这和其他实践活动是一
样的。
以此看来，教师的能动性都有哪些表现呢？
一、在对待教育事业上。《教育学教程》P179“教育方针、政策的贯彻执行，教育方向的确
定，教学内容的实施，教学方法的取舍，教学目的的实现，教学的质量和效果，首先在于教师
的教。”《现代教育思想》P41“教师要热爱党，热爱社会主义祖国，忠诚于人民的教育事业
；要树立正确的教育观、质量观和人才观，增强实施素质教育的自觉性；要不断提高政治思想
素质和业务素质，教书育人，为人师表，敬业爱生；要有宽广厚实的业务知识和终身学习的自
觉性，掌握必要的现代教育技术手段；要遵循教育规律，积极参与教学科研，在工作中勇于探
索创新；要与学生平等相处，尊重学生人格，因材施教，保护学生的合法权益。”
二、在对待专业知识上。东北师范大学《教育学》P79“教师对所教学科专业知识、技能的深
入领会，牢固记忆和熟练运用是上好课教好学生的重要前提。许多教师深有体会地说，要给学
生一杯水自己得先有一桶水。这话是很有道理的。这一桶水之所以必要，不仅是学生的学习所
必需，而且首先有教师本人深刻理解教材完成教学任务所必需的。教师不仅必须具有精深的专
业知识，而且应有广博的文化科学知识。”
三、对待教育理论。东北师范大学《教育学》P79“干一行应有一行的基本功。作为一个人民
教师，其根本任务是把学生教育好，使其成为‘四化’的建设人才。因此，不仅要求他掌握一
定的专业科学文化知识、技能和技巧，而且还要求他具有把一定的文化科学知识传授给他的学
生，形成学生共产主义世界观和思想品德的本领，即如何教、如何培养人的问题。如果一个教
师具有较好专业文化科学知识和思想品德，但没有具备传授知识，培养人的本领，就不能成为
一个合格的人民教师。而要使自己成为一个合格的人民教师，就必须既懂专业，具有较高的业
务水平，又是思想品德优良，掌握了一定教育理论和教育技能技巧的人。”
四、在对学生上。老师发挥能动性，从学生出发，而不是学生发挥能动性，从老师出发；努
力学的，怎么教，不努力学的，怎么教，努力不学的怎么教；会学的，怎么教，不会学的，怎
么教。老师不仅要研究老师怎么教，还要研究学生怎么学。对教的研究是“教师应该怎么教”
，对学的研究是“学生是怎么学的”。老师对自己的要求是“会教”，不会教不行；老师对学
生的要求，却不能是“会学”，而是：会学的，怎么教，不会学的，怎么教。教师不仅知道自
己怎么教，还要知道学生怎么学，还要告诉学生应该怎样学。
五、在怎么进行教育、教活动上。上什么课，怎么上课，老师都要积极主动去做。既不能等
着校长让上课才去上课，也不能等到了教室问学生，这堂咱们上什么课呀，用不用教具呀？启
发，不能等着学生说“我愤了，老师你启吧”，“我悱了，老师你发吧”。提问，不能问学生
“我问什么呀？我问谁呀？”上什么课，怎么上课，启发不启发，提问不提问，提问谁，提问
什么问题，既不能等校长做决断，也不能和学生商量了之后再办，只能是教师说了算。教师的
事，教师的活动，当然教师说了算，可是有一条，做的符合实际才是对的，不符合实际就错了
。对了，就坚持，错了就改，但是不能不让老师说了算。老师说了不算，他怎么上课呢？教师
不备课，不上课，让学生说了算，那就是怕担责任、不负责任、推脱责任了。
认识教师的主体地位和能动性有什么意义呢？
如果农民不知道自己是种地的主体，演员不知道自己是演出的主体，店员不知道自己是经商
的主体，医生不知道自己是医疗的主体，那不是荒唐得可笑吗？那样，他怎么去干自己的工作
呢，怎样去开展活动呢？
农民发挥自己的主观能动性去种地，演员发挥自己的主观能动性去演出，店员发挥自己的主
观能动性去经商，医生发挥自己的主观能动性去医疗。其中道理是不用细说的。
教师是教的主体，教是教师的事，教是教师的责任，不会教是老师的事。教师要发挥能动性
去教。
学生是学的主体，学是学生的事，学是学生的责任，不会学是学生的事。学生发挥能动性去
学。
如果一个老师连自己是教育活动、教活动的主体都不知道，对应该充分发挥自己的主观能动
性去干教育工作、教工作都不懂，他可怎么进行教育活动和教活动呢？他备课备什么呢？他上
课干什么呢？
老师都想好好教，都想使劲教。什么是好好教？怎么使劲才是使劲教呢？这个劲得怎么使呢
？头悬梁、锥刺骨是使劲学，使劲教也头悬梁、锥刺骨？使劲学的典型古今中外有的是，使劲
教的典故却一个也没有。满堂灌是使劲了，可它不是美名，它是骂名，谁要背上它，就成了反
面典型了。
学生能学什么，教师才教什么，学生怎么学，教师怎么教，就象得什么病治什么病一样的简
单，这是最基本的事实，起码的常识，是不用谁告诉就懂的道理，不然的话，幼儿园不早就教
研究生的课程了？讲满堂，就学满堂，那满堂灌不就成了香饽饽了？——但是要清楚知道学生
能学什么，学生怎么学，可就不那么简单了，需要老师不断实践，深入思考，充分发挥能动性
了。
学生是学习的主体，学生要发挥能动性，主动地把学习搞好，别让老师、家长操心；教师是
教育活动的主体、教的主体，教师要发挥自己的能动性，主动地把教育干好，把教干好，别让
校长、家长操心。教育学、教育理论就是告诉教师，怎么样才能在教育活动中、教活动中做到
积极、主动、获得成功，而不是消极、被动、遭到失败的学问。
2003/12/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