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其莘主编的《新概念英语语法手册》P235：
当主句为以who 或which 开头的疑问句时，为避免重复，既不使用who 也不使用which，只使用that （带定语从句）：
Who is the man that is standing in front of the flag?

上面划线部分是中国的学者们不顾语言实际使用情况而定出的“规则”。实际上，Who's the man who... 不但正确, 而且使用得比 Who's the man that... 更经常得多。

[ 本帖最后由 joham50 于 2012-1-6 18:11 编辑 ]

《麦克米伦》：
the：          Who was the actor who played Romeo？
comedian： Who's the comedian who took my drink?

《新概念英语》作者自己写的词汇书：



L. G. Alexander: RIGHT WORD WRONG WORD, double

Who was that woman who made a living as Mrs. Thatcher's double?



那位靠做撒切尔夫人替身维持生活的女性是谁？

美国时代杂志语料库:

Who is/was/are/were the man/person(s)/girl(s) etc who/that = 25 / 0

[ 本帖最后由 joham50 于 2011-12-5 17:34 编辑 ]

当主句为以who 或which 开头的疑问句时，为避免重复，既不使用who 也不使用which，只使用that （带定语从句）
高中英语教材有的也有这样的说法。
这样的语法规则好像美国人都不太遵守。

[ 本帖最后由 awxt02 于 2011-12-5 21:39 编辑 ]

何必呢？直接说Who is the man standing in front of the flag不就得了？
    有时真想不明白，明明是很流畅的英文，非要整上所谓的规则，还美其名曰，是为了方便学习。如此生硬、古怪的规则，只会扭曲了语言。也难怪如今chinglish大行其道呢。

Out of Control - 第 225 页

[td]books.google.com.hkAwoala Briggs - 2005 - 256 页 - 部分预览 'Hello, who's the man who's punishing you so?' he asked. She looked up and smiled. 'Can I join you until he arrives? Just to keep you company.' She shrugged her shoulders and he sat down, calling for service. ...

Missing

[td]books.google.com.hkSharon Sala - 2005 - 351 页 - 阅读内容摘录 "Who's the man who's living in that little toadstool house down the road? I won' t be spied on! You hear me?" In that moment, Danny felt the skin crawl on the back of his neck as his sister's warning echoed in his mind. ...

Noble House

[td]books.google.com.hkJames Clavell - 1986 - 1376 页 - 阅读内容摘录 Who's the man standing beside her?" "Oh that's her son, Lord. I've told you. He's Second Son Chu-toy. Now he lives with the foreign devils across the sea in the north, the north of the Land of the Golden Mountains," the old woman had ...

GOOGLE BOOKS 的结果:

"who was the man who"  找到约 4,940,000 条结果
"who was the man that"   找到约 399,000 条结果

"who was the man who" 比 "who was the man that" 多12倍！

你好亲爱的joham50  你还记得我吗！我是Simon
我来回答您这个问题！
何其莘没有错！其它的语法参考书也没有完全错！本身而言！要理解 为什么使用that的原因，要从形态学入手。
即W,H问句的形态扮演功能。
首先我们看看在宾语从句中为什么句子完整我们使用that呢
从句是需要一个连接词或者关系词
         who you like.
         Whose sister you are.
I know      what you want.
                  that you are a nice girl.
在上面这几个宾语从句中，who作为宾语；whose sister作为表语，whose本身作为定语；what 作为宾语。
这几个句子都不完整，无论什么从句，其第一核心就是：只要是从句，那么它本身就必须是一个完整的句子。那么这些连接词的第一作用是标记。也就是告诉你这个句子中大致缺少的成分。例如疑问副词 是缺少状语；疑问代词则是缺少主语；宾语或者表语，或者介词宾语等等。所以这些词的第一作用是作为标记出现。那么第二个标记原则是什么呢？也就在宾语从句中这些连接词本身就是我们要获取的信息。而这个信息必须在从句的整体结构中出现，以便体现这个词的具体含义（因为缺少动词。单独的这个联系词体现不出本身所蕴含的表意功能。当然作为句子它们必须有一个主语）
例如
I know what you want.    在这个句子中其实关键的含义词就是what. 但是没有后面的 you want. 那么这个what的蕴含本意无法表达。
可以是：
         what you like.
I knwo      what you hate.
                  what you are afriad of.
而that 在宾语从句中，之所以后面的句子是完整句，首先that本身是指示动词-----它可以指涉一件事情。而that本身无需在宾语从句中做任何成分，所以作为一个“标记”。我们很清楚其后面是完整句
且
I know (that) you are a nice girl.
that不需要的原因：I know 本身含有主语+谓语；know为及物动词。我们很快需要找到这个词的宾语。而之后的you are 又是一个含有 “主语+动词”的结构。从形态学而言，这个you are部分本身可以成为 标记，所以that 其本身不充当成分，且后面的表意成分明确，我们就可以省去。定语从句中的 作为宾语的关系词能够省去也是这个原因。
  另外 在定语从句中。因为定语从句的本质 是对句子中名词和代词的修饰

那么从句前就必须有一个“先行词（名词和代词）”
这个先行词，就如同一把枷锁，将定语从句锁死。使得定语从句除去关系词，一定是个信息缺失的句子。


I know the girl who you loved last year.
            the place where you lived three years ago,
           the time when you met my sister.
          the teacher who teaches you English.
我们来看看上面几个句子。因为有了先行词的存在。且这个先行词要在定语从句中扮演成分。 因为定语从句的本质就是有两个句子（或者多个句子），两个句子中有相同的名词或者代词，现在我确定一个句子为主句。而另外一个句子（因为用这个句子来修饰主句，因此这个句子中那个先行词成分被去掉，成为一个总是缺失先行词的成分）来修饰两句中相同的名词或者代词-----提供更多的额外信息。
因此，定语从句除去关系词，成为总是信息缺失（或者缺少主语/宾语/表语或者状语）的句子（而先行词就是来补充这个成分或者是成分中的一部分，例如the place where you lived. 这里的place只是地点状语中的介词宾语  you lived in the place. 这也是为什么where=in which的原因，因为which等于place作为in的介词宾语，共同构成地点状语 in the place）。
因此。因为先行词的制约，所以其后的句子都是一个缺失信息的句子，因此that不再像定语从句那样作为一个 完整句的标记。他的标记发生了转向。从完整性标记，转为关系代词或者关系副词的标记！

我们经常将that作为关系代词来使用，既可以替代人又可以替代物。既可以作为主语。又可以作为宾语。这样的使用是为了我们说话和写作的方便。特别是对于磨砺两可的 先行词。我们使用that 更加恰当！（that在实例中也会作为关系副词）
那么通过上面的分析，我们可以看到that的标记性其实是与关系代词进行分野划分的！
（1）宾语从句中。它成为独立完整句的代表
（2）定语从句中。它成为万能替代，以便解决我们写作和言语中的问题。
Who was the actor who played Romeo？
comedian： Who's the comedian who took my drink?joham

从这两句分析入手。当然我们既可以选择that也可以选择who. 但是我们之前说呢that和W。H词的标记功能有所差别。其实一切W,H疑问句的核心，就是这个W.H词。而它一定会在句子中扮演成分。从另外一个角度而言，也就是说。我们需要了解的这个W.H词是通过“与其组成句子”的其它成分，共同来烘托出这个W.H词的信息特点。


who do you like?
who do you hate?
这个who是我们要了解的首要信息。而其后的you like和you hate给予我们这个W.H词的在场（所处环境）。
从这个角度而言，我们在特殊问句中 最好出现一个并列中心，你虽然可以使用多个疑问词，例如
when and where were you born?
这个when and where出于并列地位。 而一般不分裂 几个疑问词在一个独立的 “特殊问句中”。这样会造成语言使用的障碍。例如我们在造句时候。第一反应是首先找到第一个W.H词。而在其中的定语从句中，我们又要处理第二个W.H词。如果用that来标记。第一个减少了处理的多重性。第二that既可以作为主语；宾语也可以是表语。减少了处理的分化性。因此这是我们使用that的原因。其实一句话就是使用that来减弱从句疑问词的主导性。而W.H特殊问句的第一个疑问词，成为我们整个信息处理的中心。
另外任何英文语法书都没有完全说不能使用who.只是说that 更好一些。这个好就是对于标记的强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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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习学习！！！！！！！！

何其莘的错误在一个“只”字把这个语境下和 that 同样可用而且更常用的的who 给否定了。根据他的说法，L. G. Alexander
的Who was that woman who made a living as Mrs. Thatcher's double?和麦克米伦词典的句子Who was the actor who played Romeo？// Who's the comedian who took my drink?

岂不都成了错误的句子了?

何其莘 不就是个北外的 副校长 一个 英语 莎士比亚研究的博导吗！？他又不专门研究语言学和语法 ！他说的话是真理吗？都给你解释了！就行了！你老说他 有半点作用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