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几年来理论研究与实践探索的基础上，我的小学语文教育科学研究课题《模仿和尝试——小学生母语学习方式研究与实践》将于2007-9进入为期6年的实验阶段。为了尽量减少操作中的“问题”，我将把与实验有关的理论探讨和操作说明都发在这里。因为我既是课题负责人又是实验教师，所以，我也会把把这6年实验当中的教学设计、心得体会、理论反思随时发上来，这些内容同时也发布在《www.changshixuezi.com尝试学字网》,敬请老师、教研员、专家不吝赐教！

模仿和尝试

——小学生母语学习方式研究与实践

石皇冠

1.小学语文课堂依然自主不起来

    《语文课程标准》 “积极倡导自主、合作、探究的学习方式。”著名特级

教师靳家彦认为，新课程改革实验四年来，语文课堂依然“自主不起来”。因

为靳家彦经常到许多地方讲学、上课、听课、座谈，所以他反映的情况具有普

遍性。可见，小学语文课程改革并没有取得突破性进展。

    那么多特级教师全国巡回讲学、示范课，还有针对新课程改革的全员培

训，杂志、报刊也不遗余力地宣传，为什么小学语文课堂依然“自主不起

来”？笔者认为，问题的关键在于我们还没有搞清楚“自主学习”的前提条

件。前提条件不具备，“自主学习”当然是空中楼阁了。

   按照苏霍姆林斯基的理论分析，自主学习的最主要的前提条件是“流利地、

有理解地阅读”。这种水平的母语书面语阅读，可以叫做“自主阅读”，也可

以叫做“独立阅读”，或者“尝试阅读”。三个名称字眼不同，但概念的本质

相同。

2.学会“尝试阅读”的前提是模仿

    如果把近几十年来识字教学的文献和教材通览一遍，我们就会发现，多少

年来，小学语文教育界一直存在着比较混乱的认识：把“尝试阅读”的前提条

件和“尝试写话”的前提条件混杂一起，理不出头绪。通过实验研究，笔者认

为，“尝试阅读”的前提是“模仿朗读”，“尝试写话”的前提包括两方面：

“尝试阅读”和能听写最常用汉字。 大家都认为儿童应该“尽早阅读”，可是

在实际操作中并没有把“尝试阅读”的前提“模仿朗读”作为重点，反而把

“尝试写话”的前提条件中的一个方面作为重点。（请注意：不是全部，如果

是全部就没有工作重点了。）《语文课程标准》（实验稿）就是这样规定的：

“识字写字是低年级语文教学的重点。”小学生不但没有轻装前进直奔“尽早

阅读”，反而在违背迁移规律死记汉字。因此，低年级小学生背着沉重的识字

包袱却没有学会“尝试阅读”。

3.小学生语文学习方式：模仿和尝试

    小学生学朗读、学默读、学汉字、练口语、学写话（包括习作），这些学

习项目尽管很多，但是学习方式不外乎两种：模仿和尝试。因此，国家要求小

学语文老师普通话水平二级甲等（含）以上，能写规范字。笔者认为，语文老

师口语表达精炼、能写“下水文”也很重要。

    笔者认为，语文教材应该把精读课文和读写迁移课文分开编排。因为教材

中的课文作者大多为成人，儿童模仿习作并不方便。如果把同龄人的优秀作品

编辑成读写结合教材，是不是更适宜儿童模仿？如过把同龄人写成的作品“初

稿”拿来训练儿童修改作文，是不是便于培养修改作文的能力和习惯？

    除此之外，还需研究如何指导学生尝试学习。请参考笔者写过几篇文章：

《尝试学字法》，《黄金练字法》，《语文精读课尝试教学》，《语文课改的

突破口——开发学材完善教材》。

4.模仿学习逐渐减少，尝试学习逐渐增加

    在小学语文学习过程中，随着学习时间推移，学习能力逐渐发展，尝试的

比重增加，模仿的比重减少，但是并没有消失。老师在读写方面的示范作用非

常重要。读写能力较强的老师不但在指导读写时得心应手，而且能为学生学习

读写进行必要的示范。

实验方案前半部分请点击：
http://www.changshixuezi.com/Article/ShowArticle.asp?ArticleID=157

[ 本帖最后由 石皇冠 于 2009-11-29 19:55 编辑 ]

我的教学改革实验，
和新课标实验不同，
特别是低段的重点，
以模仿学朗读为主。

方言区的学生，能用普通话分短语正确流利地朗读课文，
检测材料：课标实验教材第7、8册记叙文或同等难度记叙文（不准备）。
学会独立阅读，能自主阅读40多万字的《格林童话》（小学高年级版）中译本。
模仿朗读量和自主阅读量总和不少于40万字，识字量和熟读量的比例控制在1:200以下。

[ 本帖最后由 石皇冠 于 2007-2-8 15:35 编辑 ]

“尝试阅读”的前提是“模仿朗读”，------这可需要老师会朗读，看来老师的基本功非常重要了。

“尝试写话”现在明白老教学低段的老师为什么总喜欢隔三差五的听写生字。

等待和关注着你的文字！

《语文课程标准》第16页，
从下数第10行写道：
“识字写字是一、二年级的教学重点。”
这么重要的一句话，
《课标》却写在一个非常隐蔽的角落。

我的观点和《语文课程标准》不同，
我一开始就亮明了自己的观点：
我设计的低段语文教学重点是学会流利朗读。
如何处理培养能力和掌握知识的关系，
是真正减轻学生学习负担的关键所在。

新课程改革实验五、六年来，
低年级儿童识字写字负担重，
这是人所共知的事实，
需要我们深刻反思：
负担重如何减轻？

[ 本帖最后由 石皇冠 于 2007-2-8 13:51 编辑 ]

苏霍姆林斯基认为，
不要使能力和知识关系失调。
详见《给教师的建议》第52页，
教育科学出版社，杜殿坤编译。

我设计的低段语文教学重点是学会流利朗读。
如何处理培养能力和掌握知识的关系，
是真正减轻学生学习负担的关键所在。

“新课程改革实验五、六年来，
低年级儿童识字写字负担重，
这是人所共知的事实，
需要我们深刻反思：
负担重如何减轻？”
石先生说得好，很有远见和开拓精神。“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值得敬佩！
本人赞同从模仿朗读起步，而后，语文其他知识结构的关系的处理很是关键。
形象大于思想。
等待！

引用:

原帖由 石皇冠 于 2007-2-8 15:38 发表
苏霍姆林斯基认为，
不要使能力和知识关系失调。
详见《给教师的建议》第52页，
教育科学出版社，杜殿坤编译。

我校2006年新立项的课题之一是《小学生语文知识与能力整体性发展的实践与研究》，我是课题组组长，也是实验教师。实验精神要向石老师学习。也请多指教！

对于小学低段儿童语文学习来说，
知识主要是指什么？
能力主要是指什么？
在我看来，这话题并不轻松啊。
请大家讨论。

赞同。

引用:

原帖由 石皇冠 于 2007-2-8 13:38 发表
《语文课程标准》第16页，
从下数第10行写道：
“识字写字是一、二年级的教学重点。”
这么重要的一句话，
《课标》却写在一个非常隐蔽的角落。

我的观点和《语文课程标准》不同，
我一开始就亮明了自己的观点：
我设计的低段语文教学重点是学会流利朗读。
如何处理培养能力和掌握知识的关系，
是真正减轻学生学习负担的关键所在。

新课程改革实验五、六年来，
低年级儿童识字写字负担重，
这是人所共知的事实，
需要我们深刻反思：
负担重如何减轻？

石老师所指的学会流利朗读，
是建立在学生识字量的多少上呢？
还是要孩子通过音节来掌握汉字的读音，
依此来学会流利朗读呢？
你在实践中如何处理低年级孩子的识字量少带来的阅读或朗读障碍？

[ 本帖最后由 石皇冠 于 2007-2-8 13:51 编辑 ]

引用:

原帖由 ligu 于 2007-2-8 20:59 发表

引用:

原帖由 石皇冠 于 2007-2-8 13:38 发表
《语文课程标准》第16页，
从下数第10行写道：
“识字写字是一、二年级的教学重点。”
这么重要的一句话，
《课标》却写在一个非常隐蔽的角落。

我的观点和《语文课程标准》不同，
我一开始就亮明了自己的观点：
我设计的低段语文教学重点是学会流利朗读。
如何处理培养能力和掌握知识的关系，
是真正减轻学生学习负担的关键所在。

新课程改革实验五、六年来，
低年级儿童识字写字负担重，
这是人所共知的事实，
需要我们深刻反思：
负担重如何减轻？

[ 本帖最后由 石皇冠 于 2007-2-8 13:51 编辑 ]

石老师所指的学会流利朗读，
是建立在学生识字量的多少上呢？
还是要孩子通过音节来掌握汉字的读音，
依此来学会流利朗读呢？
你在实践中如何处理低年级孩子的识字量少带来的阅读或朗读障碍？

[ 本帖最后由 石皇冠 于 2007-2-8 13:51 编辑 ]
是这样吗？

《语文课程标准》误解低年级语文教学的重点

石皇冠

    天津师范大学长期深入研究小学语文教育的专家田本娜教授说：“小学低

年级语文教学必须以识字为重点。”①中央教育科学研究所张田若研究员的观

点和田本娜教授一致。《语文课程标准》（实验稿）中《实施建议》部分的

《教学建议》又加了一项写字：“识字写字是阅读和写作的基础，是1—2年级

的教学重点。”笔者认为， 1—2年级的语文教学重点，不能这么简单地敲定。

因为重点和非重点之间、主要矛盾和次要矛盾之间存在着特殊关系，应该用唯

物辩证法中的矛盾规律分析低年级语文教学各项目标之间的主次关系。

   1《矛盾论》：主要矛盾“领导”次要矛盾

毛泽东《矛盾论•主要的矛盾和主要的矛盾方面》 “（第295页）在复杂的事物

的发展过程中，有许多的矛盾存在，其中必有一种是主要的矛盾，由于它的存

在和发展，规定或影响着其它矛盾的存在和发展。……（第296页）然而不管怎

样，过程发展的各个阶段中，只有一种主要的矛盾起着领导的作用，是完全没

有疑义的。由此可知，任何过程如果有多数矛盾存在的话，其中必定有一种是

主要的，起着领导的、决定的作用，其它则处于次要和服从的地位。因此，研

究任何过程，如果是存在着两个以上矛盾的复杂过程的话，就要用全力找出它

的主要矛盾。捉住了这个主要矛盾，一切问题就迎刃而解了。……万千的学问

家和实行家，不懂得这种方法，结果如堕烟海，找不到中心，也就找不到解决

矛盾的方法。” ②

《辩证唯物主义历史唯物主义》：“主要矛盾对于次要矛盾的支配与影响，在

一般情况下，表现为主要矛盾的解决能促进和带动次要矛盾的解决。这里有两

种情况，第一是，主要矛盾解决了，次要矛盾就相应地自然而然地跟着解决

了。第二是，主要矛盾解决了，未次要矛盾的解决创造了极为有利的条件，使

之能够较为容易地得到解决。” ③

工作中的矛盾是客观存在的，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教学工作的重点是决策者

主观分析以后确定的。教学工作的重点应该放在客观存在的诸多工作目标中的

主要矛盾上。识字是否有资格充任“小学低年级语文教学的重点”？首先应该

研究清楚“识字是不是小学低年级语文教学诸多矛盾中的主要矛盾”。

2小学一年级语文教学的主要矛盾须重新论证

《语文课程标准•阶段目标》列出低年级的学习任务有以下几项：

[1]识字和写字：识字1600—1800个，会写其中800—1000个。其它5款请参看

《课标》。

[2]阅读：学习用普通话正确流利有感情的朗读课文。其它9款，请参看《课

标》。

[3]写话：共3款，请参看《课标》。

[4]口语交际：学讲普通话，逐步养成讲普通话的习惯；能较完整地讲述小故

事。其它4款，请参看《课标》。

[5]综合性学习：共3款，请参看《课标》。

这5项目标，哪一项是重点？先不要着急地把识字作为重点，不要着急地把识字

作为突破口。我们冷静地分析论证以后，从理论上看看究竟哪一项是重点，就

从哪一项开刀。确定重点的标准非常关键：

[1]能决定全局、促进或顺便能解决其它项目的那一项就是重点；

[2]能及早实现主动学习的那一项就是重点；

[3]学生学习生涯中练习时间最长的那一项就是重点；

[4]绝大多数学生打心眼里最喜欢的那一项就是重点。

重点候选项目：识字；阅读。其它项目得票率过低。

用以上四项标准先分析“识字”。[1]即使识字2500，依然不会阅读，依然需要

老师范读领读，因为真正的阅读必须分词分短语进行；即使识字2500，方言儿

童依然不会说普通话，只能用普通话的音节读汉字，普通话是分词分短语分句

子具有一定速度、语调、语气的语流。[2]不会分词分短语读书就谈不上主动学

习。[3]除了特殊行业而外，一般人读完小学识字3500左右就差不多了，而读书

活动则最短要持续到初中毕业，甚至高中、大学。[4]儿童进学校先识字并不是

儿童的主观愿望，乃是家长、社会、老师、学校等外部因素对儿童提出的客观

要求，儿童喜欢的不是“字宝宝”，而是童话故事。

用以上四项标准再分析“阅读”。[1]假如把阅读作为重点，从听读故事入手，

不但有利于方言儿童学说普通话，而且有利于官话区儿童口语表达更加流利；

有利于儿童及早学会朗读；亲子共读证明听读有利于儿童轻松愉快识字。[2]从

听读入手，能最早学会主动学习——分词分短语读书。[3]学生学习生涯中，识

字时间短，读书时间长。[4]笔者女儿5周岁，每天缠着父母给她读故事听，而

不是缠着教她认字。

通过以上分析，笔者认为，小学一年级语文教学应该以阅读为重点，而不是以

识字为重点。有人会提出疑问，不识字何以读书？这里边的概念有问题，请审

阅笔者的解释。读书分两种：模仿读；尝试读。不识字，不会读书，指的是尝

试读。不识字，开始读书，指的是模仿读。即使识字2500，也未必会尝试读

书，因为尝试读书需要分词分短语进行。尝试读书之前，需要经过模仿读书阶

段，模仿读书的过程，就是学习分词分短语的过程，而这个过程恰好能同时解

决识字问题（汉字再认，并非再现），这个读书过程老师和家长不必注意识字

数量，只要模仿读书兴趣浓、习惯成、语感好，识字简直是顺手牵羊。模仿读

书的阶段任何学习书面语的人都无法绕开，只不过模仿的时间和数量不同。需

要注意：尽早越读，应该读散文而不是韵文，因为韵文有固定节奏，读韵文学

不会分词分短语，只有读散文才能学会分词分短语。这就是从古至今所有韵文

体识字教材的弊端。

3理论研究是为了更好的指导实践而且必须指导实践

纸上谈兵自圆其说，能经得起实践检验吗？笔者女儿平时说方言，从4周岁开始

在这一理论指导下听读故事。现在5周岁，只需家长提示极个别生字的读音，就

能用普通话正确地分词分短语流利朗读24万多字的《西游记》改写本（中国少

年儿童出版社出版2005年8月北京第13次印刷）。取一张厚纸，剪一个小窟窿刚

好能看见一个字，盖住整页书；从24万多字一本书中找30个字“刁难”她：

陛，兢，泼，扯，劈，施，监，遮，蟹，拴，磕，戴，撬，勒，耍，庙，秤，

厮，撵，贪，檐，脖，邀；鬟，雌，筑，甚，慎，缚，腔。分号前面的23个字

均能正确读出字音，“鬟”联系上下文可以读出字音，其余6个不认识。达到这

个水平，大概用了400多日子中的300多个小时。在上床睡前和清晨起床前，女

儿主动要求家长读书给她听。不但没有丝毫负担，而且培养起浓厚的兴趣和良

好的习惯。

家长只默默注意儿童能用普通话正确地分词分短语流利朗读多少万字童话故

事。别人认为教学活动应该 “一课一得”；而我们和女儿一起分享读书乐趣却

是“一年一得”。一年来，我们从不在意她认识多少字。刚开始，有好多老师

和家长说，像这样囫囵吞枣地读，考单字，能识别的太少，读到什么时候才能

认识汉字呢？他们太着急，犯急性病不管用，孕妇不必每天到医院用超声波检

查胎儿，这些辐射对人体特别是胎儿有害，只要遵从妇产科专家的叮嘱耐心等

待即可。

找来一个三年级上完第一学期考试成绩中等偏上的女生，读同样的一些书，错

字生字多且不说，普通话阴阳怪气且不说，即使用她最拿手的方言来读没有生

字的段落，依然不会分词分短语读。笔者不清楚她的考试成绩究竟能反映什么

问题。

有人说，那是你的孩子特别聪明，其实，笔者的孩子很平凡，到目前为止，连

续数数从1到40，中间竟然有错误，家长提醒后还不能顺利改正。

4如何统筹安排拼音教学和写字教学

了解中国历史常识的读者应该知道，汉语拼音决不是认识汉字的必须前提；在

方言区教过幼儿语言的老师都知道，汉语拼音决不是学说普通话的必须前提。

在学会分词分短语阅读之前，拼音又有什么用处呢？即使把《史记》全部注

音，高中生也未必能读下来；对于没有学会分词分短语阅读的儿童来说，少儿

读物中的注音就是一种无用的摆设；只要听听低年级儿童那种令人难受的朗读

就都明白了。学会分词分短语阅读，注音才有用处——省得翻字典消灭拦路虎

浪费时间影响阅读兴致。实践证明，学会用普通话分词分短语朗读，再学拼音

反而更容易。

低年级儿童因为写字多而手指肌肉酸困，并进而影响到学习兴趣，是非常普遍

的事实；身体发育旺盛期，因为书写姿势不正确，进而影响体形健美、视力保

健，也是非常普遍的事实。学会阅读，对出现频率非常高的常用字也很熟悉

了，再来学习汉字用字规则、构字规则，不练也会写。到这时，书写训练的目

的与识字无关，而是书法，是美育。几十年来，小学生的字写不好，而且形成

习惯，很难改；原因就在于低年级以识字为重点，识字以后不会阅读，朗读课

外读物令人难受，不能通过兴趣阅读巩固识字成果，只好用写字巩固识字成

果；写得早，写得多，怎么会写得好？

再说，凡知道中文信息处理常识的人，凡经常用拼音变换在电脑上写汉字文章

的人，都能明白写字工具应该是电脑，手写笔应该成为书法工具。先学会用傻

瓜照相机拍摄野外美景，再学习写生画也不迟啊。同样，先学会电脑作文，再

修美育课程——书法也不迟啊。



参考文献：
①中央教育科学研究所潘仲茗、戴汝潜主编第一届小学汉字识字教育国际研讨会论文集《现代小学识字教育科学化研究》第224页田本娜教授论文《汉字教学十题》。北京科学技术出版社1995年11月第1版。②毛泽东《毛泽东选集》第1卷第295-297页《矛盾论•主要的矛盾和主要的矛盾方面》。人民出版社1952年7月第1版。③赵光武、芮盛楷《辩证唯物主义历史唯物主义》第129页。北京大学出版社1992年3月第1版。




[ 本帖最后由 石皇冠 于 2007-2-8 21:16 编辑 ]

“小学一年级语文教学应该以阅读为重点，而不是以

识字为重点。有人会提出疑问，不识字何以读书？这里边的概念有问题，请审

阅笔者的解释。读书分两种：模仿读；尝试读。不识字，不会读书，指的是尝

试读。不识字，开始读书，指的是模仿读。即使识字2500，也未必会尝试读

书，因为尝试读书需要分词分短语进行。尝试读书之前，需要经过模仿读书阶

段，模仿读书的过程，就是学习分词分短语的过程，而这个过程恰好能同时解

决识字问题（汉字再认，并非再现），这个读书过程老师和家长不必注意识字

数量，只要模仿读书兴趣浓、习惯成、语感好，识字简直是顺手牵羊。模仿读

书的阶段任何学习书面语的人都无法绕开，只不过模仿的时间和数量不同。需

要注意：尽早越读，应该读散文而不是韵文，因为韵文有固定节奏，读韵文学

不会分词分短语，只有读散文才能学会分词分短语。这就是从古至今所有韵文

体识字教材的弊端。”

尝试读要让孩子指读吗？不然，孩子不还是听读吗，怎么去分词分短语呢？你女儿读《西游记》是尝试读吧，你说她只用300小时就做到了从模仿读到尝试读是吗？

引用:

原帖由 ligu 于 2007-2-8 21:47 发表
尝试读要让孩子指读吗？不然，孩子不还是听读吗，怎么去分词分短语呢？你女儿读《西游记》是尝试读吧，你说她只用300小时就做到了从模仿读到尝试读是吗？

无论尝试读还是模仿读，
我都不主张指读。
指读是在割裂言语的连贯性、整体性。

引用:

原帖由 ligu 于 2007-2-8 21:47 发表
尝试读要让孩子指读吗？不然，孩子不还是听读吗，怎么去分词分短语呢？你女儿读《西游记》是尝试读吧，你说她只用300小时就做到了从模仿读到尝试读是吗？

经过多长时间模仿读，
才能学会尝试朗读，
这主要取决于儿童模仿读之前的口语水平。
口语水平高的，时间花费短；
口语水平差的，时间花费长；
口语发展正常的儿童一般需要一年半左右。

引用:

原帖由 石皇冠 于 2007-2-8 21:58 发表

引用:

原帖由 ligu 于 2007-2-8 21:47 发表
尝试读要让孩子指读吗？不然，孩子不还是听读吗，怎么去分词分短语呢？你女儿读《西游记》是尝试读吧，你说她只用300小时就做到了从模仿读到尝试读是吗？

经过多长时间模仿读，
才能学会尝试朗读，
这主要取决于儿童模仿读之前的口语水平。
口语水平高的，时间花费短；
口语水平差的，时间花费长；
口语发展正常的儿童一般需要一年半左右。

口语水平毕竟是无文字凭借的说呀！我的意思是孩子从模仿读到尝试读的切入点是什么？

熟读20-30万字故事书。

引用:

原帖由 邢淑红 于 2007-2-8 17:30 发表

引用:

原帖由 石皇冠 于 2007-2-8 15:38 发表
苏霍姆林斯基认为，
不要使能力和知识关系失调。
详见《给教师的建议》第52页，
教育科学出版社，杜殿坤编译。

我校2006年新立项的课题之一是《小学生语文知识与能力整体性发展的实践与研究》，我是课题组组长，也是实验教师。实验精神要向石老师学习。也请多指教！

关于知识和能力的关系，
心理测量学博导谢小庆有两篇文章，
给我们作了说明，他的文章通俗易懂。
我粘贴在这里，供大家进行批判式阅读。

知 识 考 试 与 能 力 考 试

北京语言大学教授    谢小庆

   
从事考试工作的人们聚在一起，谈论最多的话题往往是：“究竟什么是能力?”

“怎样才能考查能力?”

   
一、知识与能力的区别

对于知识与能力的区别，中国的古人早就做出了非常清楚的回答：“授人以

鱼，不如授人以渔。”送给别人一些鱼，不如教给别人一些打鱼的方法。鱼，

就是知识；渔，就是能力。知识性考试，就是看一个人篓子里有多少鱼；能力

性考试，就是让人打两网鱼看看，看其渔之高下。

    “鱼”和“渔”之问有区别，“知识”与“能力”之间也有区别。在心理学

中，能力和知识是一对既有联系，又有区别的概念。能力的形成离不开知识的

积累，但能力不是简单的知识积累。二者的区别，主要体现在下面几个方面：

    首先，二者的影响面不同。知识仅仅影响到一个人在有限领域中的活动，例

如，光学知识仅仅影响一个人解决有关光学方面的问题，国际法知识仅仅影响

到一个人解决有关国际法方面的问题，对他在其他方面的活动影响并不大；能

力则影响到人在较广领域中的活动，例如，逻辑推理能力影响到一个人的多种

活动，影响到一个人治学、经商、从政等许多方面的活动。一个人最核心的能

力是智力，它几乎影响到人的一切活动，从洗衣做饭唱歌跳舞，到格物致知修

身齐家治国。

    其次，二者的变化速度不同。相对来说，知识是一种“快变量”，既可能通

过强化训练而获得，也可能由于遗忘而失去。能力则是一种“慢变量”，能力

的形成过程恰似“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第三，二者的变化方向不同。能力的变化基本是单向的，只增长，不减少，

用数学的语言讲，是“单调增变量”。在衰老之前，能力呈单向增长的变化趋

势。能力一旦形成，一般在衰老之前不会失去。知识则不同，是“非单调增变

量”，变化是双向的，可能增加，也可能减少。三角公式、化合物的分子式，

积分公式等知识，我们大多曾经具有，也曾经应付过相应的考试。今天，许多

已经遗忘了。

    第四，二者所关注的时间点不同。我们在讲知识的时候，通常关注的是一个

人的当前已有水平，关注的是“他现在能做什么”?我们在讲能力的时候，通常

关注的是一个人的未来发展潜力，是他的未来发展可能性，关注的是“他可能

做什么”?

    第五，二者受环境，教育的影响程度不同。知识很容易受到环境与教育的影

响并得到增长。能力的发展虽然也受到环境与教育的作用，但作用时间较长，

影响较小。对于环境和教育的影响，能力远没有知识敏感。

二、能力考试与知识考试的区别   

了解了知识与能力之间的差异，就很容易发现能力性考试与知识性考试的不

同。知识性考试主要考察某一特定专业领域的知识内容，如字词知识、语法知

识、代数知识、几何知识，光学知识、民法知识，等等。能力性考试则主要考

察那些影响活动较广的。比较稳定的，潜在的、不易受到环境影响的心理特

征。能力考试不同于知识考试，与知识考试相比，能力考试的特点表现为以下

几个方面：

    首先，不容易受到强化辅导的影响，几乎是无法准备的。在知识考试中，一

些实际能力和学习潜力并不很强的人，可能会借助强化辅导和死记硬背而取得

高分。相反，具有较强潜在能力的人，可能由于不善于背书和不善于应付考试

而成绩不高。知识考试很大程度上反映的是一个人对于考试的准备程度而不是

实际的能力水平。在知识考试中，准备3个月的人通常会比准备1个月的人更容

易取得好的成绩，接受过特殊辅导的人往往比没有接受过特殊辅导的人更容易

取得好的成绩。有的时候，知识考试成绩所反映的是辅导教师的水平而不是学

生的实际水平。与此相反，能力考试往往是无法准备的，除了长期积累，别无

捷径。

    其次，对记忆力的要求较低。多数考试的目的是考查应考者是否具备完成某

些工作、学习任务的能力。招生、招聘考试的目的是预测应考者以后的学习、

工作表现。考试内容的确定必须从考试目的出发。在知识考试中，一般需要考

生记忆一些知识内容，对考生的记忆力有较高的要求。记忆力是人的基本的心

理能力，较好的记忆力是完成工作、学习任务的条件之一。但是，取得成功所

需要的能力是多方面的。与记忆力相比，可能言语运用能力、计算能力、判断

推理能力等更为重要。记忆力较强的人一般容易在知识考试中取得好成绩，但

是，在实际工作中，记忆力强的人并不一定是最成功者。

第三，更多地着眼于潜力。能力考试往往更关注受测者潜在的心理特征而不是

现实具有的知识技能。例如，在用于招收飞行员的能力考试中通常包含反应速

度、注意分配、情绪稳定等要素；在飞行员知识技能考试中则包括机械原理、

飞机结构、驾驶操作规程等内容。具备一定的能力是成为合格飞行员的必要条

件，但不是充分条件，只有经过学习和训练掌握了一定的知识技能才能将潜在

的可能性变为现实。

三、能力主要是推理能力

    如果问究竟什么是能力？可以说能力主要是推理能力。“举一隅不以三隅

反，则不复也”。教一知一，教二知二，就是掌握了知识。从一可知二，从二

可知三，就是学会了推理，就是具备了能力。

    推理能力可以表现为归纳能力：白猫是动物，黄猫是动物，花猫是动物。据

此得出“猫都是动物”的结论。也可以表现为演绎能力：鸟都有羽毛，喜鹊是

鸟。据此，推论出“喜鹊有羽毛”。

    几乎进行所有的活动都需要推理能力：阅读理解，需要推理；数学计算和数

学证明，需要推理；著书立说，需要推理。对于推理能力，可以纯形式逻辑方

式进行考查，也可以通过言语理解、计算、图形、机械．写作等多种方式考

查。

四、能力考试举例

    举几个比较典型的能力考试的例子：

    1、美国的高考学习评价测验(scho1astic assessment test，简称SAT)。SAT包括

SATI和SATII。SATI是一个能力考试，包括言语推理和数量推理两个部分。虽然

是美国大学招生的重要依据，涉及的知识却很有限，基本是初中阶段的知识。

SATII是一组知识考试，包括英语(语文)、数学、法语、西班牙语、汉语、历史

等十几个学科考试。美国的多数大学仅要求SATI成绩，只有一些著名学校的某

些系、科要求一到两门SATII的成绩。

    2、美国的研究生入学考试研究生水平考试(graduate record examination，简称

GRE)。与SAT的结构类似，GRE包括“GRE普通”和“GRE学科考试”两部分。

“GRE普通”是一个能力考试，包括言语、数量和分析三个部分。“GRE学科考

试”包括英语(语文)、数学、法语、西班牙语、历史等多种学科考试。美国的多

数大学仅要求“GRE普通”成绩，一些著名学校的某些系、科要求一到两门

“GRE学科考试”的成绩。

    3、用于我国公务员录用的“行政职业能力测验(administration aptitude test，简称

AAT)”。AAT包括言语理解、数量关系、判断推理、常识判断和资料分析5个部

分，主要通过言语、数量、常识、图表等不同方式考查应考者的推理能力。从

1989年开始，国家人事部就在政府工作人员录用考试中引人了AAT。当时，是我

国各种正式考试中唯一的一个能力考试。最初，AAT在笔试中仅占1 0％的比

重，《公共基础知识》占90％的比重。1992年，AAT的比重增加到40%。其后一

直到2001年，AAT基本上占50％的比重。在2 0 02年由国家人事部、中央组织部

主持的公务员录用考试中，又对考试进行了重大改革，将拟录用职位分为A、B

两类，分别进行笔试：A类笔试科目为AAT和《申论》，B类笔试科目仅有

AAT。国家人事部公务员管理司一副司长在解释取消《公共基础知识》考试的原

因时说：“这个考试很难避免考生凭背一本考试指定用书应付考试的情况，很

难避免考试中考查记忆成分过大的情况。”

    4、用于企业人事管理的“管理能力倾向测验(management aptitude test，简称

MAT)”。MAT由国家人事部考试中心主持开发，1998年2月通过了国家人事部

部级鉴定。MAT包括言语理解、数量关系、判断推理、资料分析和思维策略5个

部分。MAT是一个常模测验，常模样本包括26个省市的149家企业中2814名中层

以上管理人员。MAT具有35岁以下和35岁及35岁以上两个常模组。今天，MAT

在企业管理中有广泛的应用。

五、教育考试改革的另一思路

   在教育考试、尤其是高考中加强能力考查是没有争议的。在高考中如何加强能

力考查一直是教育部考试中心关注的重要问题。对于怎样加强能力考察却有两

种不同的思路。

    一种是增加能力考试的思路。这是一种比较大胆、比较激进的思路，这种思

路主要是受到上述SAT、GRE、AAT和MAT的启发。教育部考试中心也曾经认真

地考虑过这一思路。在“七五”、“八五”期间，“能力考试”都是原教委考

试中心的重要研究课题，在北京师范大学和华东师范大学分别组织了两个课题

组，不仅对美国的SAT进行了系统的研究，而且编制了几个不同的学习能力考试

试卷，并对高中生、大学生进行了测试。

    一种是在现有考试中加强能力考察的思路，这是一种比较保守、比较稳健的

思路。正在推行的“3+X”改革方案即是这一思路的体现。在这种“3+X”模式

中并不包括能力考试，都是学科知识考试。

    从近10年的实践结果来看，国家人事部较大胆的考试改革尝试得到了考生、

用人部门和各级人事部门的认可。高考改革已经进行了20年，“应试教育”问

题仍然严重困扰着我国的教育，这种状况很难说与教育考试一直坚持稳妥、保

守的改革思路没有关系。我想，中国如此之大，不必都采用一种思路，一种模

式。在教育考试中，也可以考虑像人事考试那样，在某一地区进行一点第一种

思路的尝试。

    避开对国家人事部的“激进”改革与国家教育部的“稳妥”改革得失功过的

评说，我国的教育部门似乎可以开始考虑：是否在某些地区．某些领域像国家

人事部那样尝试一些更大胆的，力度更大一些的考试改革呢?笔者认为，是到了

认真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了。

    例如，可以考虑首先在研究生招生考试中引入能力考试。以往，研究生的培

养主要靠国家投资。今后，研究生的培养也会主要靠社会投资。因此，研究生

招生考试的科学性不仅关系到研究生入学新生的质量，而且关系到社会在研究

生教育方面的巨大投人是否可以取得预期的效益。现在4门学科考试(外语、政

治、两门专业课)的方式既不能保证研究生入学新生的质量，也不能保证社会有

限的研究生教育投资可以实现最大的效益。笔者认为，现在应该开始组织力量

开发研究类似于美国GRE考试的中国研究生水平考试(CGRE)了。

六、能力化考试改革将转变中国传统的教育理念

    “应试教育”问题，我们谈了20年了，80年代初期，《教育研究》曾开专栏

讨论“片面追求升学率”的问题，至今这种状况没有大的改变。改变甚微的重

要原因是高考改革的保守思路。20年来，高考确实在改革，但改革是在全能政

府体制下进行的，表现为低效率、保守，求稳不求变，缺乏优化机制，缺乏进

取心和积极性。正是由于高考改革的滞后，才造成整个教育仍是“读一本书、

教一本书．背一本书．考一本书”的状况。很多老师，如果让他教育学生如何

应试，他是驾轻就熟，得心应手。如果让他培养学生的能力，他则感到很茫

然。我国教育部考试中心(NEEA)和美国教育测验服务中心(ETS)改革的风险是一

样的，就是失败。但是，ETS不改革的风险是灭亡，NEEA不改革是没有风险

的。NEEA的人员都非常辛苦，但靠的是觉悟而不是机制。没有优化机制。

    高考不仅仅影响高等教育，而且影响从基础教育到高等教育的整个国民教育

体系，影响国民素质。不是“学以致用、教以致用”，而是“学以应考、教以

应考”，这已经成为一种根深蒂固的民族文化。我们面临的任务是如何改变这

种“学以应试、教以应试”的民族文化。

    有两种很不同的教育理念。这两种理念集中地体现在北京的两所同样取得巨

大商业成功的英语培训学校。一所是“新东方”，是“学以应试、教以应试”

的典范。它的培训以应付托福、GRE、GMAT等考试为目标。另一所是“华尔

街”，是“学以致用、教以致用”的典范。它的培训以提高学生的实际英语交

际能力为目标，不以通过任何考试为目标。这是两种很不同的教育理念。

    今天，中国已经是中低档服装、玩具和鞋生产的世界第一大国，是煤炭、造

船方面的世界第一大国，还可能很快成为电视、冰箱、洗衣机生产的世界第一

大国。但是，这些并没有改变“别人吃肉，我们喝汤”的局面。如果不改变这

种“学以应试、教以应试”民族文化，如果继续坚持“新东方”的教育理念，

在21世纪，我们中国就只能继续跟在英特尔、微软、朗讯后面，喝一点残汤剩

饭。

推进考试的能力化改革，使考生面对更多“不需要准备”的考试，使考生面对

更多不以记忆力为考查目标的考试，这不仅关系到为大学选拔更具有发展潜力

的学生，不仅关系到让更多的比尔盖茨们可以进人一流的大学，更关系到我们

的整个基础教育，关系到如何在中国发展起那种可以产生比尔盖茨们的基础教

育。
（发表于《中国教师》2004年2期）

[ 本帖最后由 石皇冠 于 2007-2-9 08:44 编辑 ]

谈语言能力的考查

北京语言大学 谢小庆 彭恒利

摘要：

本文论述了提高语文考试质量的重要性，探讨了语言能力与语言知识之间的关

系，语言能力考试的特点，语文考试的内容、对语言能力进行客观化测量的可

能性。

关键词：语文 考试 语言能力

中国人一般总是主张“分数面前人人平等”，认为考试是最公平的人员评价方

式。事实上，考试的公平性问题并不象人们想象的那样简单。

1.考试并不一定可靠

我们以考试作为一把尺子对人的能力进行测量。公平的前提是这把尺子是可靠

的。如果这把尺子本身有质量问题，今天量一个长度，明天量又一个长度，你

量一个长度，我量又一个长度，这样的考试就不能保证公平。令人遗憾的是，

今天社会上许多考试都不同程度地存在可靠性问题。

据2002年7月22日《南方日报》一篇题为“高考作文两次改判背后的幸与不幸”

的文章披露，在2002年四川省高考语文阅卷工作中，一篇作文因“与传统观点

格格不入”，评卷老师只给20分。“将此文提出来与整个阅卷室的数十位评卷

教师讨论，结果争议很大，从２０多分改成了４０多分，最后请示评卷指导委

员会，最终被认为是一篇不可多得的佳作，给出了相当高的分数。” （满分

60）

“高考”应算我国最严肃的考试之一。“高考”这把“尺子”，在被用来测量

一个考生的语文能力的时候，尚存在如此大的“伸缩性”，其他考试的可靠性

可能问题更大。一个好的考试，首先需要反映考生真实的水平。能否反映考生

的真实水平？就是考试的可靠性问题，或信度问题。

2.可靠的考试并不一定有效

在一项关系考生命运的重要考试中有这样一道阅读理解题：

历来印章均以篆为宗，故治印章必先精通篆法，用字要有出处，变化须合六

书，切忌生编滥造或任意增减。

“以篆为宗”中的“篆”指的是：

A．篆刻    B．篆法    C．篆字   D．书法

这道题的正确答案是“篆字”。在考试中，大部分考生选择了“篆法”。答对

这道题，需要某些关于治印的专门知识。那些具有这方面知识的人，可以取得

好的成绩。这类题目，可以反映出考生治印知识方面“真实的”水平。但是，

这项考试的目的是考查“阅读理解”而不是“治印”。虽然考试成绩是“可靠

的”，反映了考生某一方面的真实水平，但是，对于评价考生的“阅读理解能

力”这一目的来说，有效性却有限。

最具权威的语文考试应算是语文高考试卷。受国家教委考试中心的委托和资

助，笔者曾经对1990的语文高考试卷的有效性进行过一次统计分析研究，研究

对象包括北京的市重点中学、区重点中学、普通中学的学生和大学新生，收集

的考试有效性资料包括高三的语文成绩、高中语文教师对学生语文水平的评

价、同学之间关于语文水平的互相评价、大学第一年的各科成绩。研究结果表

明，高考语文成绩与这些反映学生语言能力的指标之间相关较低，或者说，高

考语文成绩不足以反映出考生的语言能力。（大学学习能力倾向测验课题组）

所有考试的命题人员都会认为自己编制的考试是“高分高能”。实际应用的考

试中，却常常存在一些“高分低能”的现象。“高分低能”的考试就是缺乏有

效性的考试。考试能否实现考试目的？这就是考试的有效性问题，或效度问

题。所谓效度，总是就一定的考试目的而言的。

3.既可靠、又有效的考试，并不一定有用

在一个大学毕业生的求职简历中，学习成绩单上写着“现代汉语80分”。即使

他所参加的“现代汉语”考试是一项既可靠、又有效的考试，根据他的这个成

绩，我们也很难判断他的“现代汉语”课程学得究竟如何，更不用说据此去推

测他的现代汉语水平的高低。如果任课老师评分政策比较严格，他这门课程可

能学得很好；如果任课老师评分政策比较宽松严格，他这门课程可能学得并不

好。或者说，我们从这个分数中的到的有关这个考生的评价信息很有限。分数

中包含信息很少的原因是缺乏必要的参照系。

任何一组考试题目或考试任务，都可以得到一个“正确回答数”或“正确回答

比例”，都可以得到一个“分数”。但是，并不是对任何一个分数都可以做出

与考试目的有关的解释，都可以被赋予“意义”，都可以成为决策的合理依

据。考试的可靠性和有效性是对分数进行解释的基础，是赋予分数以意义的前

提。此外，还需要有一个合理的分数体系。

4.考试的质量存在优劣之分

一般人的观念是：是英雄，是好汉，考场上，比比看。考不过，心服口服。现

代教育测量学的观念是：何以见得一个人答不好这张试卷就做不好工作，完不

成学业？在根据考试成绩做出招工、招生方面的决策时，需要拿出说明考试的

信度、效度的证据。否则，就是对一个人就业、升学权利的侵害。

考试是一个衡量人的能力的“天平”或“体温计”。这个“天平”或“体温

计”，本身存在着质量问题。有的质量较好，可以基本准确地反映人的能力水

平。有的质量较差，在测量的过程中存在很大误差。这个体温计的质量如何？

这个考试的质量如何？何以见得我没有通过某项考试就不能胜任一定的工作或

学习任务？理由是什么？这些问题，应该得到合理的回答。由于考试往往关系

到一个人的命运，与冰箱、彩电、洗衣机的质量问题相比，考试的质量问题应

该受到更多的关注，考试更应该具有一张“质量检验合格证”。

考试的目的是提高人员素质，维护社会公平。但是，并非所有考试都一定能够

带来人员素质的提高，都能够实现社会的公平。中国古代的科举考试是形式上

非常完备的考试，有些保证公平的措施今天都很难做到。例如，科举的“单

间”施测，进场搜身，誊录（为了避免辨认笔迹将所有答卷全部重新抄录），

等等。但是，科举考试并没有带来人员素质的提高。为了真正达到选拔人才和

维护公平的目的，需要重视考试本身的质量问题。

5.能力与知识的区别

1997年《北京文学》一组题为“中国语文教育忧思”的文章，揭开了一场关于

语文教育的大讨论。这场讨论的成果之一就是国家教育部2001年制订的《全日

制义务教育语文课程标准（实验稿）》（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部）。这一课程

标准凝聚了我国语文教育研究人员的科学研究成果，凝聚了课程改革研究人员

的辛勤劳动和心血。给我印象最深刻的是，在这个《课程标准》中大胆地提

出：“应着重培养学生的语文实践能力”，“不宜刻意追求语文知识的系统和

完整”。（第2页）长期以来，重视知识传授而忽视能力培养是我国教育的痼

疾。我认为，能将这句话写入教育部颁布的《课程标准》，是我国教育在探索

素质教育和能力培养方面迈出的重要一步，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是一件具

有里程碑性质的事情。

究竟什么是“语文实践能力”？什么是“语文知识”？为了回答这个问题，需

要思考能力与知识的区别。

对于知识与能力的区别，中国的古人早就做出了非常清楚的回答：“授人以

鱼，不如授人以渔。”送给别人一些鱼，不如教给别人一些打鱼的方法。鱼，

就是知识；渔，就是能力。知识性考试，就是看一个人篓子里有多少鱼；能力

性考试，就是让人打两网鱼看看，看其渔之高下。

“鱼”和“渔”之间有区别，“知识”与“能力”之间也有区别。在心理学

中，能力和知识是一对既有联系、又有区别的概念。能力的形成离不开知识的

积累，但能力不是简单的知识积累。二者的区别，主要体现在下面几个方面：

首先，二者的影响面不同。知识仅仅影响到一个人在有限领域中的活动，例

如，关于茅盾作品的知识仅仅影响到一个人解决与茅盾作品有关的问题，对他

在其他方面的活动影响并不大；语言能力则影响到一个人在广泛领域中的阅读

和表达活动。

其次，二者的变化速度不同。相对来说，知识是一种“快变量”，既可能通过

强化训练而获得，也可能由于遗忘而失去。能力则是一种“慢变量”，能力的

形成过程恰似“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第三，二者的变化方向不同。能力的变化基本是单向的，只增长，不减少，能

力一旦形成，一般在衰老之前不会失去。知识则不同，可能增加，也可能因遗

忘而减少。

6.能力考试与知识考试的区别

了解了知识与能力之间的差异，就很容易发现能力考试与知识考试的不同。知

识考试主要考察特定的知识内容，如字词知识、语法知识、作家知识、作品知

识，等等。能力考试则主要考察那些影响活动较广的、比较稳定的、潜在的、

不易受到环境影响的心理特征。能力考试不同于知识考试，与知识考试相比，

能力考试的特点主要表现为以下两个方面：

首先，不容易受到强化辅导的影响，几乎是无法准备的。在知识考试中，一些

实际能力和学习潜力并不很强的人，可能会借助强化辅导和死记硬背而取得高

分。相反，一些具有较强潜在能力的人，可能由于不善于背书和不善于应付考

试而成绩不高。知识考试很大程度上反映的是一个人对于考试的准备程度而不

是实际的能力水平。在知识考试中，准备3个月的人通常会比准备1个月的人更

容易取得好的成绩，接受过特殊辅导的人往往比没有接受过特殊辅导的人更容

易取得好的成绩。有的时候，知识考试成绩所反映的是辅导教师的水平而不是

学生的实际水平。与此相反，能力考试往往是无法准备的，除了长期积累，别

无捷径。

其次，对记忆力的要求较低。多数考试的目的是考查应考者是否具备完成某些

工作、学习任务的能力。招生、招聘考试的目的是预测应考者以后的学习、工

作表现。考试内容的确定必须从考试目的出发。在知识考试中，一般需要考生

记忆一些知识内容，对考生的记忆力有较高的要求。记忆力是人的基本的心理

能力，较好的记忆力是完成工作、学习任务的条件之一。但是，取得成功所需

要的能力是多方面的。与记忆力相比，可能理解能力、判断能力、推理能力、

表达能力等更为重要。记忆力较强的人一般容易在知识考试中取得好成绩，但

是，在实际工作中，记忆力强的人并不一定是最成功者。

7.语文考试考什么？

笔者认为，语文考试需要考语言能力，主要是语言交际能力。 “交际能力”可

以理解为“交流能力”或“信息勾通能力”。我认为，“语言交际能力”是指

在一定情景中、在一定语言背景中运用语言的能力，而不是对某个孤立字、

词、句式、语法知识、作品知识、作者知识的记忆或识记。语言交际能力主要

包括：

1．运用语言获得信息和传递信息的能力；

2．对语言环境的适应能力；

3．运用语言完成一定工作和学习任务的能力。

具体讲，语言交际能力包括：

1．在一定语言环境中理解字、词的含义并掌握字、词的用法；

2．从声音和文字的语言材料中获取主要信息；

3．把握和概括语言材料的主要内容；

4．跨越障碍，根据上下文推断语言材料中省略的一些非关键性内容；

5．领会语言材料中所表达的态度、情感、语气、情绪；

6．根据语言材料做出合理的推断；

7．以口语和书面方式正确、清楚、得体地表达自己的意思。

理论上，语文考试需要考查口头和书面的语言交际能力。在有条件的情况下，

可以考查口语能力，考查的方式既可以是平时的观察，也可以是面试。这里，

我们主要讨论如何考查书面的语言交际能力。书面的语言交际能力包括阅读理

解和书面表达两方面的能力。

在阅读理解方面，一方面需要考查对文字材料的理解能力，另一方面，需要考

查阅读的速度。同时，也需要考查对字词的掌握。

在书面表达方面需要考查的能力包括：正确地书写汉字和语句，掌握句子连接

的方式，掌握组句成段的表述习惯，掌握汉语书面表达的一般格式，具体地描

写出事物的状态和主要特征，清楚地叙述事件的主要过程和具体细节，说明和

解释事物的基本事理和形成的原因，阐述对某种现象的看法和理由，等等。

在语文考试中是否需要考查学生立意构思的能力呢？这涉及到语文教学界争论

已久的工具性和人文性的关系问题，涉及到语言教学、文学教学和人文教育的

关系问题，说来话长。就我个人的倾向讲，不赞成在语文考试中考立意构思。

我认为，表现为“文从字顺（2001年新《课程标准》用语，中华人民共和国教

育部）”的语言能力与表现为“真知灼见”的立意构思能力属于不同的能力，

文从字顺者未必有真知灼见，有真知灼见者未必文从字顺。

8.对语文能力可能进行客观化测量

一般说，最有效的评价方式是高水平语文教师对学生的长期观察，是教学中的

长期评价。这种评价的主要缺点是缺乏可比性。王老师总能相当准确地认定自

己的学生中谁的语文水平最高，但王老师的得意弟子与李老师的得意弟子谁的

水平更高就很难说。由于缺乏可比性，这种方法在实践中的可操作性受到局

限。

传统的主观性考试是仅次于长期观察的比较有效的评价方法。但是，有效的条

件是高水平的评分人。如果评分人不具慧眼，就会有许多“范进”蒙冤。即使

是高水平的评分人，也有失察的时候。在实际的判卷中，常出现开始较严、越

判越松的现象。对于命题作文来说，评分可能不是最重要的误差因素。主题的

偶然性会影响到考生的发挥。遇到顺手的题目，不吐不快而一气呵成；遇到缺

乏自身体验的题目，搜肠刮肚仍难得佳句。考生可能由于缺乏体验而使真实的

语言能力得不到充分表现。

或许选择题的有效性梢差，但具有客观性强和可以用计算机评分的优点。客观

性选择题的命题难度很大，不仅需要经验的积累，而且需要天分和灵感。坊间

流行的习题集、参考书中的客观题大多是粗制滥造。一位北京中学语文教学界

的权威人士讲：“命制主观题我一个晚上可以编一份试卷，命制客观题我有时

为一道四选一选择题的一个迷惑性备择选项而考虑一个晚上。”

粗制滥造的选择题俯拾皆是。前面给出有关“篆法”的题目属于命题老师的用

心之作，且通过了层层严格审查而进入了正式试卷。事后的统计分析数据显

示，该题目鉴别能力很差，不能正确鉴别考生的语言能力。下面，给出几道统

计分析数据显示质量较高、鉴别力较好的选择题：

选词填空：

这个乡的成功经验，说明农村一定要因地制宜地发展生产，这是不能    的经

济规律。

A 违犯   B  违抗   C  违背    D  违拗       （答案：C）

选择与所给短文内容最相符合的一项：

铁路新线路的开辟与否往往必须在建路花费尽可能少的要求与新建路线的商业

与贸易运输量尽可能多的要求之间取得妥协。

这段话主要支持了这样一种论点，即新建铁路的线路

A 应该是一条造价最低的线路。

B 选择影响了新兴商业与贸易中心的兴起。

C 决定于是否与终点之间的距离最短。

D 不会总是具有最低建造成本的路线。  
           （答案：D）
选择与所给短文内容最相符合的一项：

物理学的影响远远超出了它自己的领域，对分析方法的强调导致了学术界广泛

的还原主义，进而变为一种确信复杂的世界现象可以通过将其还原为某些要素

来加以理解的信念。生物学家、心理学家甚至人文学者在标榜自己的学说时，

都情不自禁地从物理还原论模型中寻求支持。

这段话主要支持了这样一种论点，即

A 各门科学之间的互相借鉴已日趋普遍。

B 在物理学研究领域中，还原论是一种有效的方法论。

C 一种方法论往往具有自己的适用范围。

D 方法论对科学发展的推动力是巨大的。
          （答案：C）
我认为，如果我们有足够高水平的评分队伍，我们可以不要客观性试题；如果

我们有足够高水平的命题人员，我们可以不要主观性试题。然而，我们面对的

现实是既不能保证评分队伍的水平，也缺乏命制客观性试题方面的经验积累。

客观性选择题在美国的普遍使用始于40年代。普遍使用的原因是二次大战中缺

乏人手，没有足够的评分教师。二战结束后，围绕是否继续使用选择题的问

题，美国语文教学界进行过很激烈的争论，尤其是对使用选择题来考查写作能

力的争议很大。为此，从1954年起，美国最大的考试研究机构教育测验服务中

心（ETS）进行了长达三年的实验研究。ETS对《英文写作水平考试》（English

Composition Achievement Test ，简称ECT，全部是选择题）、《普通写作测验》

（General Composition Test， 简称GCT ，两小时的作文考试）和《学习能力倾向

测验》（Scholastic Aptitude Test，简称SAT，）的言语部分（全部是选择题）等

三个考试进行了比较研究。考试的有效性标准是语文教师对学生作文水平一年

或一年以上的观察结论。1957年，ETS公布了他们的研究成果：SAT的效度最

高，与语文教师基于长期观察对学生写作能力做出的主观评价最一致。其次是

由客观性试题组成的ECT，最差的是由作文题目组成的GCT。（D.Owen） 正是

由于这一项研究，才使其后的40年中客观性选择题成为美国语言能力测试的主

要题型。

从上世纪90年代开始，美国的语言考试中逐渐开始采用了作文考试。伴随作文

考试的增加，出现了借助计算机给作文评分的“电子评分员（e－rater）”

早在60年代初，ETS学者Ellis Page就曾经受美国大学委员会（College Board）委托

研究过作文的客观评分，他收集了30个可定量的作文特征，用计算机程序分析

了学生的作文，得到文章质量的最好预测指标是：平均词长、非基本词汇的运

用、逗号的数目、文章长度、介词数目。（D.Owen，37—38页）

从1999年开始，电子评分员系统被正式应用在“托福”和GMAT的写作评分中。

这一系统是ETS的Jill Burstein博士及其研究小组用自然语言处理技术 (NLP, natural

language processing) 与信息撷取技术 (IR, information retrieval)研究开发的一种用于

写作能力测量的计算机程序，主要基于语言特征(feature)分析之上。研究人员通

过分析一篇作文表现在句法结构（syntactic structure ）、话语结构（discourse

structure）和词汇关联(vocabulary-related )等方面的特征来对之进行评价，考虑了

词汇使用、句子结构、文章组织、写作逻辑、修辞、论述条理、文章内容等诸

多因素。研究人员统计了包括文章长度、平均词长度、平均句长度、词频率、

句式结构、标点使用等在内的共60多种可以定量分析的指标。

在“托福”和GMAT中都包含一个写作测验。以往，考生的作文由两名评分员分

别评阅。如果两人的评分一致或基本一致，就取平均分。如果差距较大，就需

要再请第三个人评阅。在启用电子评分员系统以后，电子评分员取代了一名原

来的人工评分员。在评分过程中，每份作文答卷由一名人工评分员和一名电子

评分员分别评阅。如果结果不一致，就会被送到第二个人工评分员评阅。

统计结果显示，原来两名人工评分员之间完全一致率是50%，基本一致率（在6

级评分中相差1级被视为基本一致）是92%。现在，人工与机器评分员之间的完

全一致率是48%，基本一致率也是92%。2002年初，ETS举行仪式庆贺了电子评

分员系统完成了对第100万名考生的评分任务。

2002年1月，ETS开始在网上向中国英语学习者提供电子评分员的有偿服务（评

阅一份作文收90元人民币）。

9.语文能力考试需要脱离特定教材

语文能力考试的突出特点应该是“不以任何特定教材为依据”。对此，一些语

文教师持有不同的看法，认为“教的不考，书没法教了”，认为脱离教材的考

试“破坏了正常教学秩序”。我不赞成这种观点。以往，在语文教学领域中曾

经存在“教一本书、学一本书、背一本书、考一本书”的情况。在这种情况

下，虽然有的学生通过背书取得了似乎不错的成绩，但实际的语言交际能力并

不高。我认为，这种局面必须改变。

我认为，好的教材、好的教法都是针对特定的教师条件和学生特点而言，不存

在脱离特定教师条件和学生特点的普遍适用的好教材，好教法，不存在“放之

四海而皆准”的好教材，好教法。语文教学需要“因材施教”，需要实事求

是，需要依靠广大教师和教学研究人员的创造性劳动。为了提高语文教学质

量，为了改变语文教学中“高分低能”的现象，需要广大教师和教学研究人员

的创造性发挥。只有在教材编写、教法创新方面造成一种“千帆竞发”、“百

舸争流”的局面，才能开创出语文教学的新局面，才能在语文教学领域实现素

质教育。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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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教育部考试中心编《能力考试的研究与实践》，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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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部（2001）全日制义务教育语文课程标准（实验稿），北

京师范大学出版社，第2—4页
D.Owen（1999）None of the above, Rowman & Littlefield Publishers, INC, Lanham, P27-39On Assessment Language CompetenceAbstractArgued for the importance of guarantee the quality of language testing. Discussed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language competence and language knowledge, the feature of the language competence test, the content of language test, the possibility of objective assessment of language competence, etc..
Key word: language, test, language compete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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