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有智慧的历史教育更接近自动的有生命的历史教育的话,那么作为学问的历史教育,就是出于对学科的本能衷爱。它可以因爱学科,而爱喜欢学科的学生;也可以只爱学科,不爱学生。此类教育者会对工作抱有极高的期望值,或极认真地处理学问问题,如马祖般特持外相。事实是,环境越是封闭、狭窄,他们的成就越是显著。于教育理念看,他们没有被欣赏的价值,但会增进学生的实利,故在今日仍属于优秀的教育者,因为他们专注学问的人生态度,有着实在的教育价值。他们的系统知识,会遗留思考的基因。
把历史教育仅仅作为职业者是大多数教师的实态。高尚者有不误人子弟的信条,故能尽心于教学,虽不能让历史教育有智慧和学问的魅力,但不至于歪曲学生的心灵。一般者多是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其中的堕落者与无聊的历史教育者无异。此类教师过多,致使历史教育干瘪无趣,于学生的发展毫无指导意义。在此一层次者中,即便有对历史教育“叫怨”的,亦只能做那“打车”不“打牛”的事,因为他们已将教育事与人生之间完全剥离,故缺乏有效行动的意念和能力。
今日,新历史课程似在做教育的文章,这让我们有可能在转变观念时,将历史教育与人生联系起来思考。其一,历史教育开始讲人文的味道。人生即人文。其二,历史教育开始关注生命。人生即生命。其三,历史教育开始求真切。人生即真实。与此同时,我们千万不能把课程改革神秘化,以为这一动就能够解决问题,况且此次的历史课程改革亦有“坐着杀佛”的毛病。欲将历史教育与人生有机地结合起来,必须唤起历史教育者的良知,以图其自觉地充实知识、情感和智慧。课程改革是个良好契机,借此我们当务本求实,造就成千上万的有智慧的历史教育工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