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6月10日星期二(大到暴雨)
<P align=center>问询的结果</P>
<P align=left> 早晨四点来到苏州,我在火车站广场里找个位置坐下,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心里不禁悲凉起来,真正坐下来才感觉到很饿了。原来是昨天晚上的饭没有吃的缘故!我连忙把四哥给我准备的东西拿出来,找了一桶方便面又买了一些开水,便在那里有滋有味地吃了起来。</P>
<P align=left> 真好吃,就连那些汤也好喝。吃了饭,阵阵睡意袭来,我知道一夜没有休息了,也该打个盹了!我把包搂在怀里便小憩起来。真舒服,就连梦也没有忍心打搅我。大概休息了半个小时,我顿时感到阵阵寒意袭来,脸上似乎还滴着水,我用手不自觉地把脸撸了一下,又睡了起来。不一会儿,脸上似乎又有水了,我睁开酸酸的眼睛,一看周围怎么没有人了,空荡荡的广场上安置的休息处只有我一个人在那里傻傻地看着。我看了看自己的身上,原来是下雨了,刚才那些人都跑到走廊下避雨去了。</P>
<P align=left> 我连忙擦着脸上的雨水,也跑到走廊下。看看手机,原来才五点。</P>
<P align=left> 我姑奶奶的孙子赵友才在苏州工作,是他帮助我联系的这家医院,在先前的时候,他听说鹏昊生病还借给我35000元钱,昨天他打电话跟我讲,一到苏州就给他打电话,说是好接我。现在我怎么能忍心去打搅他呢?也许他正睡着香呢?雨越下越大,由于刚才衣服被淋湿,现在感觉到阵阵寒意袭来。我的牙齿也开始达达地抖动起来,这时候我越发地寒冷起来。浑身就像筛糠似的抖起来。我连忙从包里掏出一块糖,塞进嘴里,才开始不再抖动!</P>
<P align=left> 又等了半个小时,看看五点多了,公交车也开始运行了。我连忙发个信息,很快他给我回了个信息,让我乘坐公交车去他那里,然后再跟我去医院。</P>
<P align=left> 好不容易来到他的住处,我们简单地吃了早饭,没有休息,他请了假,便陪着我来到了苏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找到那里的老乡孔严,是心血管专家,他陪着我们来到血液科,找到姓常的教授,也许是用熟人的缘故吧,他直接告诉了的治疗方案,并详细分析了各种方案的利害裨益。方案是这样的:一,由于是独生子女,首先考虑在国内骨髓库里查找相同的配型;其次是考虑使用脐带血,但是量少,建议再要个孩子,说是为了挽救这个孩子;最坏的打算就是考虑使用我的骨髓,但是那样危险性非常大,只能是赌一把。好就是好,不行就是不行。北京的专家那种使用我的骨髓的建议其实是最下策的。</P>
<P align=left> 真的不可思议,现在的医生那种救死扶伤的精神哪里去了呢?</P>
<P align=left> 原来那种乱麻似的心绪现在开始清晰起来。</P>
<P align=left> 但是医生建议,在这一阶段,要立即使用格列卫,不要再使用羟基脲了。并说羟基脲只能控制白细胞的数量,从根本上不能把坏细胞消灭掉,只有格列卫才行,但是价格昂贵!必须有经济基础!</P>
<P align=left> </P>
<P align=left> 不过我现在思想要好的多了,最起码是头脑清晰多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