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跑兄是六月八日晚上吃的饭。
事情的来龙去脉是这样子的。
我一网上的版主兄弟,8日要到京录什么电视台的什么谈话节目,什么内容他没有告诉,我也没有问。因为这文兄在语文界也算一号子人物,先前还将一书惠我一读,对这兄也是有好感的。
因而,三两个兄弟一约,要请这文兄吃饭。考虑到这文兄对北京不甚熟悉,我们便相约好了到石景山他住处见面。到之前,其中一兄本来在石有私干,便早到了一会,到这兄的私干处略作一聊。大约到在六时许,联系到了那文兄,我们三人便打车到石景山的银星宾馆相会。
到了宾馆,那文兄在宾馆外把我们接进。拐了好几个楼梯的弯,上得楼梯,快进那文兄房间时不知从何处钻溜出一个小姑娘。文兄把伊和我们三人引入到他的房间。原来文兄的事情还没有完。进得房间,那小姑娘便务自拿出本本开始不断的追问故事。我们三个人在旁边闲听。隐约之中,我们才发现,原来,那小姑娘是个记者,他们谈的是跑兄故事。
这时我们也都感到了事情的紧张。因为在这个过程之中,那文兄一直没有正面给我们说事情的原故。也只是简单地张罗了我们。我们自己在那房间里找的座位,我坐的是书桌边的椅子。见他们越谈越契入,我觉得不适,曾提议我们外出以避不适。但那文兄认为没必要。要我们坐要屋子里。我们只好兀自坐着等那小姑娘谈完。中间我借打电话出去了一会。
待回来,小姑娘怎样与我们云散风飘的,也记不得了,因为小姑娘压根没准备招呼我们。这时我们提议准备招待文兄吃饭。大约吃北京的涮羊肉。因在上楼梯前,文兄大致提了一下,不止他一个人,这时我们便问有几个人什么的。这时他说还有范美忠。当时我们三人都有些讶然。尤其其中一女性朋友,暗中向我表示,不准备与范兄同吃。
但我想了,既然人家电视台都不拒绝范兄,我们拿他当敌人多少有些盲目与轻率,何况,其中故事与原曲我们还没弄清楚,况且,即使故事清楚,也还有一个认识上的洗礼问题与提升问题。而在我的内心中,还有一个要更进一步更清晰地了解故事的原委的问题,因此,坚持了要与范兄同席。
当时,听说,我们要请他与我们的朋友一同涮肉,他也有些迟疑,在我们的坚持下,他才略算表示了可以。只是在去石景山福华肥牛的路上,大家都有些尴尬,只好东一榔头西一棒子闲说,一直到肥牛上席情况才略有好转。两个北京的朋友也问了范兄问题,大约也有些扞格的状态。我这人多少有些和稀泥的觉悟,便在其中和了些稀泥。
在开始时,大家也是没有特别准备喝酒的,后来三言两语,我们还是要了一瓶二锅头,没有高度的,只要了个40多度牛栏山,5个人中,一女性朋友分一小点,余者我们四个男性朋友均分了。
席间所谈,大致观点也是有彼此的。总的原则是大家各言尔志。
不过在这过程中,我倒是观察了一下子。
这范兄大体应当是一个超越迷幻一般的人物。给我留下的印象着重有两点。一是作为文人,或者思想者,他都是具备的。他有文人的博识与智辩。不乏思想者的机巧。也不乏文人的纯良。
然而,这兄也有超脱世俗之后的愚顿盲昧之处。举两个例子。本人向来是比较呆笨的人物,不过本人也有一个聪明的自卫的表现,那就是我得先观察一番番一切事物,慢慢言道一切。而在这一过程中,我观察到,没有看到范兄在观察我们或者他身边的事物。
其二,在吃饭开始前,他就说,他在北京读书几年,好歹都是有朋友的,他们也请他吃饭,可能他得先走。饭中,果然,他的朋友来电了,他估计得先走了。此时离我我们吃饭大约已经过了一个小时又念分钟的光景,也就是离吃饭快三分之二的时候。他走的时候大致是这样子说的:对不起,我的朋友打电话催我了,我得先走。我先上过厕所再走,你们慢慢吃。
我又观察了一下子,范兄说这话的时刻,好像我身边左右的人都没有说话。
估计那天他是到鼓楼会他的同学去了。因为听说,他们的飞机都是第二天一大早的。
第二天,看到了北京法制晚报登载凤凰卫视录制与范跑跑节目的记录。
之后的情形,又有一个记录。大约此兄之吃在我之后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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