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汉字问题[原创]
关于目前汉字问题的综议
目前我国正处在由农业自然经济向大工业商品经济的大转变时期,也是处在世界经济向全球一体化大发展的时期,又是世界进入信息时代的时期。在这样的时代,在这样的环境中,不论单项经济还是国家综合经济实力,不论在国内还是在国外,都是按商品价值规律和市场竞争规律运动的。这两个规律所导致的结果就是“优胜劣汰”,不愿意被淘汰的个人或国家,就必须永不松懈地努力争取成为“优者”,从这一角度讲,这两个规律也是当今人类社会前进的基本动力。
现在我国的综合实力与自己50年前相比,是增强了不少。但拿到全球范围中,与先进国家相比,只能被列入“发展中国家”的名单中。我们落后在哪里?论人力,我们是世界第一;论人种智力,我们也称得上第一;论自然资源的全面性,我们是世界第一;论气候条件,我们也称得上第一;还可以指出一些“第一”来。但是,论对全民的“智力资源”的开发利用、全民的科学文化水平----这是国家实力的支撑基石,我们就远远落后于很多先进国家了。造成这个支撑基石薄弱的原因当然是多方面的,其中一个重要因素,就是全民的科学文化水平太低,提高太慢,社会劳动力结构不合理。这种情况,直接影响了中国向现代化前进的速度。这正好为外资的发展提供了条件。因为劳动力结构不合理,为国外资本的工厂提供了大量的廉价的劳动力-----这是外资蜂拥而至的根本动力。但是我们自己目前不得不这样做,就像我们自己不能做某一中草药成分提纯,只能卖中草药一样。
造成“全民的科学文化水平太低,提高太慢,社会劳动力结构不合理”的原因又是什么呢?可以摆出很多条:有人说主要原因是教育制度问题,有人说主要是经济力量问题等等。而我认为,主要的原因还在于汉字不好学习的问题。因为,汉字,作为现代信息的主要载体,它的性能好坏,关心到一系列关键的重大的基础问题。因为文字是通向科学知识的必经大门,这个门槛越高,科学知识的普及就越难。有人说,汉字不难学,门槛并不高,再低,低到什么程度呢?我说,应当低到和汉语一样好学,只要会说汉语,就可以会读写汉字。也就是说永远地在任何情况下都不会有汉字文盲。
有人会说,“你说的是不可能的。拼音文字的国家,最发达的国家,英美国家,都有文盲,你有什么高招能实现无文盲社会?”
我这绝不是无根据的“吹牛”,因为我们的汉字本身就具有“无盲文字”的性能,现在的楷字系统之所以不具有“无盲文字”的性能,那是它在一千多年扩展过程中,把这性能逐渐丢失的结果。下面,我就说一下这个丢失的原因和今后怎样恢复的方法。
一.汉字为什么会更新换代?
我们纵观汉字发展史就会看到,汉字自从形成系统性以来,已经更新过3次了,即像形字更新为篆字,篆字更新为隶字,隶字更新为楷字系统。所以,汉字共有4 种系统了,按时间顺序,前后两系统之间具有承袭关系。但各系统之间也具有明显的差别,差别主要有两点:1、笔画形状不同;2、组字元件(独体字结构)不同。所以整体风格不同。
为什么会不断地出现这种“更新换代”呢?
聪明的汉族先人,把原先的多音节词的语言逐步改进成单音词的语言。从而使汉语成了一种十分容易学会的语言。与世界上其他民族的语言对比看来,可以说是世界上一种最先进的语言-----语音多载,简单易学,语意丰富,吐词请楚。
因为单音节的数量有限,不可能涵盖所有的语意,就必然出现一音多意的现象。但是,这不同的语意,在对话现场中人们根据语言对象、语意的上下关系和表情、语气、手势等,是可以区别开来的;在文字上的区别方法就是用不同的字形。因此就出现了同音异意异形字。既然语言是一音多意的,那么文字就必须是一字一意的,否则,在文字环境中就会出现误解。所以,汉字是以表意为主的文字,表音只在其次。
每一个汉字就是一个既表意又表音的独立单元。所以,用一个个的图形作为汉字是最合适的了。这就是汉字一直保留着方块字形的根本原因。
汉字开始就是图形文字。一个图形可以表示一种具体的事物。而有些抽象概念,用一个图形是不能表示的,用两个以上的含意不同的图形字合起来,演义出一个抽象概念是很容易让人们理解的。于是“合体字”就出现了。相对合体字而言,那些不是由两个以上的字组成的字就称为“独体”字。
这种用两个不同含意的独体字结合为一个字,从而演义出第三种含意的方法,叫做“意、意结合”法。随着文字数量的增多,对文字的读音记忆出现了困难,为了克服这一困难,人们又想出了“意、音结”合的方法”,即合体字中的两个独体字,一个提示该字的含意,另一个提示该字的读音。
这两种合体字,减轻了记忆难度,使汉字具有了“学少知多”的功能。也为汉字的扩展开拓了较大的空间。这两种扩建汉字的方法,就成了后来各种汉字体系的组字规则,一直使用到目前的楷字体系。
一个完整的文字系统,基本应具备以下4点:1,笔画形态统一;2,组字规则统一;3,读音规则统一;4,表意规则统一。
由于独体字是有限的,语音的分配又是不均匀的,所以,它们所能组成的具意、音提示功能的合体字也是有限的。当按以上两个规则组成的合体字不能涵盖新增加的汉字时,再增加的新的合体字就不得不违反这两个规则而随意组合了。这些反规则的合体字,没有意、音提示功能,像一般独体字那样,只能靠死记硬背。同时对现有的系统起了完全的破坏作用----因为这些违反组字规则的合体字与原来按规则组建的合体字混杂在一起,使人们分不清哪个是有规则的,哪个是无规则的了。人们不得不都按无规则的字来对待,对所有的字都得死记硬背了。这样就使汉字系统变成了一种混乱的系统了,失去了“学少知多”的功能。这就是用独体字组建新字的局限性,这种局限性与汉语的无限扩展性是矛盾的,怎样解决这一矛盾呢?
图形文字体系产生以后,随着社会的发展,语言词汇的增多,独体字与合体就随着增多,同时,新增字的笔也越来越多。当出现了大量的违反组字规则的合体字时,就出现了难于记忆和书写速度慢的问题了。为了克服这一问题,就逐步简化改进图形文字,由此改进成了象形文字体系。这一新的汉字体系出现以后,用新的一套独体字从新组建新汉字,形成了新的汉子系统。新的系统,清理了旧系统那些违反组字规则的字,使所有的字又回到了符合组字规则上来了,汉字又恢复了好写好记得特点了,同时也为新汉字系统的字数扩展开拓了较大的空间,能在一段时间内保持与汉语的无限扩展性相适应。这样,就是通过字体系统更新的办法,来解决汉字用独体字组字方式与汉语无限扩展性不相适应得矛盾的。
社会的不断发展,又使象形文字数量增加到违反组字规则的极限了,也使合体字的笔画增加得十分繁多,从而导致记忆困难和书写过慢了。于是人们对象形文字又进行简化改进,由此就出现了篆字体系。
与此相同,隶字体系的出现,也是为了解决象形字扩展到极限时出现的记忆困难和书写速度慢的问题而简化改进的结果。当简化到隶字体系时,汉字已经完全失去了图形的痕迹而达到符号化了。隶字体系出现以后,中国的社会发展出现了加速,此时也正是世界各发达的农业国创造农业经济时期的“先进文化”的高潮时期。隶字体系很快又被更先进的楷字体系代替了。
据有关资料记载,汉字发展的基本历史情况如下:
甲骨文体系大约有3000个左右,历时1000年左右;
篆字体系大约有4000个左右, 历时1000年左右;
隶字体系、楷字体系,到现在共历时2000多年了。其数量是随时间的延长而逐渐增加的: 西汉时,约有5300多个;东汉时,约有9300多个;南北朝时期,约有22000多个;唐朝时期,约有26000多个;明朝时期,约有33000多个;清朝时期,约有47000多个;现在已经达到了54000多个。
隶、楷字从最初的5300多个,扩展到目前的54000多个,历时2000多年。由于它和以往的汉字系统的组字规则是一样的,所以具有一样的通病。在字数扩展到20000个以上时,就到了极限了。论时间,也就是在南北朝前后,就出现了违反规则的合体字了。这些反规则的合体字,打破了楷字系统。从此,楷字体系随着字数的增加越来越混乱了。
另外,还有另一种传统做法加剧了楷字体系的混乱。即新字的创建和使用,一直是本着“约定成俗”做法:不是由政府统一创建,统一公布使用的。而是先由民间根据需要,自主创建,自然使用,群众认可了,然后由官方统计认可。由此造成了很多的异体字、异意字、假借字。
楷字系统的混乱,使它完全失去了初期的“学少知多”的功能,引起了记忆和书写的困难。
现在的楷字,除还存在“笔画形态统一”外,其它三项都乱了套。2000年来,汉字数量增加了十倍,学习的难度也增加了十倍。大量的汉字被人们遗忘了,得不到利用;文盲率达到99%,广大人们群众的智力得不到开发。
从以上汉字系统不断“更新换代”的情况看,汉字具有良好的适应性和应变能力,它像“变形金刚”似的,每当遇到在现有形式下无法解决的难题是,就“摇身一变”(“灵魂”不变,只变形式),适应了新的要求。
二、楷字系统能否适应现代化的需要?
目前楷体系统是否到了该“摇身一变”的时候了?这要看中国的现代化建设对汉字的要求和楷字系统是否达到了这些要求而定。下面让我们来分析一下:
1、中国要建成“四个现代化”,就需要全民都具有与现代化相适应的文化思想和科学技术。
而要达到这一点,不是只有少数人具有一定的科学文化知识就够的,必须达到人人能看书识字,具有一定的科学文化知识。因为楷字结构复杂,又无规律,又无意义提示功能和读音提示功能,即使一时学会了,过不了一些时日,不用就忘了。所以,目前一个儿童要认识楷字,必须花几万元钱,经过学校专门学习5、6年的时间才能入门。这种情况,不论就经济负担上说和时间支出上说,都给个人、家庭和国家造成很大负担和浪费。负担不起的人家的儿童,就一定成为文盲了。文盲人年龄只要到了30多岁,再想学会汉字基本不可能了。这就使中国的平均文化科学水平很难达到四化建设所要求的水平了。有人说中国平均文化水平低和存在不少文盲的原因主要是经济还不够发达的缘故,是人们对学习重视不够的缘故,是国家没有把学生学费全部包下来的缘故,等等。中国地面这么大,人口达到13亿,国家不可能在任何情况下都对几亿个学生的一切学费都能包下来的,即使在某一时期能包下来,有些人家的学生自己可能因生活不支而抽不出时间到学校学习的。所以,要想很快地普遍地和省钱地提高全民的科学文化水平和彻底地永远地消除文盲,只有把汉字改进成和汉语同样好学的文字系统,学会了汉语就学会了汉字,不需要儿童花钱到学校专门学习就能学会的文字才行。这样的易学汉字系统,可以叫作“无盲汉字系统”。只有这样的汉字系统,才能使中国全民的科学文化技术水平与现代化的社会需始终保持适应,并能极大地减轻家庭和国家的教育费用的负担。
2、现代化的文字处理工具----电脑,它处理的文字,必须具有规范性、标准性和规律性。目前的楷字,结构上没有标准件可用,组织上没有规则可循。所以只能按处理图形的办法,进行整体字处理。这必然使得中国的汉字信息系统不得不挂接在英文信息系统上,这种挂接,使中文信息系统失去了独立性,隐藏着很大的危险性。并且程序繁琐,要用大量的字库,又有大量的重码字,输入速度慢,并有很多字打不出来。使电脑对中文的处理方式比老式的手按铅字打字机的快不了多少。也使现代化的文字处理工具对中文发挥不出最大性能,就如把航天定向仪按在牛屁股上一样。远远落后于现代信息的先进潮流。
要想使中文信息跟上现代化潮流,就必须把楷字系统更换成适合电脑处理的,具有规范化、标准化部件和一定组字规律的新汉字系统。这样的新系统,它不需要大量的字库,只用最少的标准的组字部件,最简单的组字规则,组建出无限的汉字,永远地与汉语的无限扩展性相适应。这样的新汉字系统,可以称为“无字库汉字系统”。
3、现代化建设,促使民族经济趋向大融合,世界经济趋向大融合,从而使民族语言也趋向大融合,国际语言趋向大融合。在这一大融合的过程中,基于人们交往的实际需要,普通话作为通用工具,必然被大家自觉使用,普通话里不能表达的一些地方词汇,也必然被普通话吸收为新词,这是交流必需的。外国词语也是这样,普通话不能包括的外国词汇,如果是常用的,为了交流,也必须吸收进来。吸收进来,就必须用汉字表示出来。用汉字表示出来的最理想的是进行“意、音”全翻译。但是,楷字对普通话以外的外来词汇,吸纳能力很差,译其音就不能译其意,译其意就不能译其音,不利于普通话的自然传播和地方语言的保存,也不利于国际文化交流,“汉语最好学,汉字最难学”成了一切外国人的一致看法。但是,这种各种语言大融合的发展趋势,就是要求汉字具有良好的吸纳性,要求语言和文字都最好学习。要达到这一点,只有把揩字改进成具有“意、音双表”功能的汉字才行。在当今的国际语言大融合的潮流中,哪种语言和文字最先具有最好的吸纳性和易学性,哪种语言、文字就最有希望成为被人们自然接受的世界性通行语言和文字。如果汉字仍旧保守着目前的状况不改进,不但汉字会退化落伍,它将带着汉语一起退化和落伍。
有人可能会说:“世界上从来没有能够进行“意、音”双翻译的文字。今后也不会有。”
有这种看法的人,总是抹不去那种在“洋人”面前的自卑阴影。总认为外国没有的中国就不会有。我可以这样告诉这些民族自卑者:“当今世界上,只有汉语是单音节的多载的最易学的最先进的语言;只有汉字是最易记忆的方块图形式的具有明显的“意、音双表符号”的文字。目前楷字之所以只具有“意、音双表符号”而不具有“意、音双表”功能,成为最难学的文字,是因为楷字系统因为字量过多导致组字规则混乱的缘故,从而掩盖了这一功能。我们只要按以往的方法,使楷字“更新换代”,理顺组字规则,汉字固有的“意、音双表”的功能就会恢复,它不但是世界上最易学习的文字,也是世界上唯一具有“意、音双翻译”功能的文字(虽然是近似的双翻译)。
三、用什么样的新文字系统作为楷字系统的换代系统?
汉字的更新换代并不是新鲜事了,它已经更新换代好几次了。每次的换代,都是社会需要逼迫的缘故。这次换代也是同样的缘故。不过,楷字换代,牵涉到很多方面的问题,在换代过程中都必须顾及到,否则,换代就会不能进行下去。目前的楷字换代要顾及到哪些方面的问题呢?主要有以下几点:
1、新汉字系统在功能上,必须达到以上讲的三点,即“无盲文字”,“无字库文字”“意、音双表文字”。
2、新汉字系统不会束缚汉语的正常发展,能为汉语的发展提供无限的空间。
3、新汉字系统适应汉语的单音节词为主的特点和灵活组词特点的要求。
4、字体简练美观,又不改变人们原先的读写楷字的习惯和视觉习惯。。
5、新汉字系统与楷字系统必须实现无痕连接。
6、使世界上独有的汉字书法艺术不因新字的出现而失传。
7、不能因新汉字系统的更换造成造成新汉字文盲和旧汉字文盲,导致出现文化断层和语言断层。
8、新汉字既要成为一个有规律的完整的新系统,又要体现出它是从原楷字系统发展而来的。既与原楷字一脉相承,又有质的区别。它继承了楷字的主要优点,克服了它的缺点。
要达到以上这些条件,就得让新汉字的外形和基本笔画形状保持与楷体相同。只有如此,才能使新汉字保留着对应楷字的影子,这样就可以使新汉字和楷体字能够互为异体字,两者可以混用。从而产生一个自然的使用过度阶段,使人们自然而然地由使用楷字转换成使用新字。不致造成新汉字文盲和旧汉字文盲,导致出现文化断层和语言断层。也只有如此,才能使新汉字系统适应汉语的单音节词为主的特点和灵活组词特点的要求。也使人们的读写文字的习惯不致改变。
用楷字的笔画构造新的汉字系统和保持揩字的外形不变,一方面为了适应人们的读写习惯,实现无痕转换,另一方面也是遵循了记忆的科学规律的。因为汉语是多重载的高级语言,与之对应的文字必然是以表意为主的文字。如果不加声音辅助,单从形状上记忆,从人的记忆特点来说,记忆对象之间的区别点越多,越便于区别记忆。所以,图形文字之间的差别,要比只由几十个字母反复排列组成的文字要好记忆的多。
从语言和文字的发展规律上看,只能是一种改良的渐变的过程,否则就会造成语言和文化断层:造成大量旧文字的文盲和新文字的文盲,以及历史文字资料的湮灭。这是大多数人所不能接受的,也是国家的人力、财力所难以承受的。
从文字历史的延续和减小转换难度上考虑,新汉字的意符应当用原汉字的部首。从书法艺术的统一性上说,表音的拼音字母的笔画形态,就应当与意符一致。否则就不协调,不美观,书写起来也感觉别扭。
四、 “意、音双表汉字”是楷体的最佳代换系统
以上讲了,当今社会需要的汉字系统,应当是能够克服目前楷体系统一切缺点的并能实行无痕转换得汉字系统。 “意、音双表汉字”系统就是符合这种要求的系统。理由如下:
(1)前面讲过,楷字系统所表现出来的一切缺点,都是由于楷字系统的混乱引起的。这种混乱,是由楷字数量超过极限引起的。所以,在楷字系统本身是找不到解决办法的。要克服汉字存在的所有缺点,就必须如隶字系统取代篆字系统一样,用一种新的汉字系统来取代楷字系统。不过,这种新的汉字系统,其组字规则不能沿用以往汉字系统的组字规则-----用独体字组建合体字。否则,过一段时间以后,当字数超过极限时,仍然会出现系统混乱。
因此,这种新的汉字系统,它的组字规则应当与以往的汉字系统不同:不是先建一种独体字,再用独体字组建合体字;而是改用“字元组字法”,即把每个字用“意符、音符、调符、 区别符”构建。只有这样才能永远不会出现因字数增加导致系统破损和混乱的问题,能够永远保持有规律可循,从而摆脱以往汉字系统的局限性而跳出不断“更新换代”的循环圈。
(2)“意音双表汉字”的声音部件,是由楷字笔画组成的汉语拼音的25个声母、36个韵母和4个调符组成的。人们只要记住了这65个符号,就能读出所有新汉字的声音来。这样,在汉字的读音方面,就不用再象楷字那样死记硬背了。另有334个意符,和19个意附区别符。意符就是原来楷体字的偏旁或部首,它们在楷字上就是其字义提示作用的。所以只要认识楷字的人,就都认识这些意符。19个区别符,很有规律,记忆起来也十分容易。所以,这种汉字系统,具有更强的“学少知多”功能,只要记住了“意符、音符、调符、区别符”这418个构字元件和组字规则,就可以读、写所有的汉字,彻底摆脱了逐个死记硬背的负担。因此,人们都会感到十分容易学会。
对已经学会楷字的人来说,只要经过8个小时的学习,就能学会;儿童7岁前,在自己的家庭中由其父母就能教会读写;现在的成人文盲,3个月就能学会。它彻底克服了楷字系统给人们学习带来的一切困难,彻底消除了文盲。这就符合了前面对“无盲文字”的要求。“无盲文字”如果真为全民所使用,它将使中国的整个教育模式发生根本的改观,中国人的整体文化素质将名列世界第一。
(3)在电脑对新汉字的处理时,由于双表新汉字是用“组字元件”按一定规则组建的,具有标准性、规范性和规律性。这就完全符合了电脑机器的操作要求,电脑可以象处理英文一样处理这种新字。不再使用汉字库处理法了,只有一个由418个组字元件构成的元件库就行了。以此元件为基础,编写一个象摞“俄罗斯方块”似的平面组合程序,就可以打出任何新字来。按单词计算,输入速度比英文还快。由于新字的表音部分就是组字元件,所以见字自然就知道其拼音键盘,并且只用一种拼音输入法就可以了。打字人只要见到字,就知道该字对应的键盘码上的拼音字母,这就免去了记忆“笔画----键盘码”和“声音----键盘”的困难。所以,只要会“意、音双表汉字”就会打字”,免去了先背熟输入法才能打字的麻烦。
这样,就克服了楷字在电脑处理上存在的一切难题了。符合“无字库文字”的要求。
(4)因为“意、音双表汉字”是用意符和音符组建的,表意和表音都十分灵活方便。
所以,为汉字系统扩展新汉字,提供了无限的空间,克服了楷字系统的局限性。对于汉字系统原来没有的新词,可以按意、音双表的组字规则用组字元件创建新字;对于汉语以外的单 词(单音节的或者多音节的),同样可以按意、音双表的组字规则用组字元件创建一个相应音节的新字来表示之。当然,这种对外来词的翻译,所用的意符具有提示作用,所用音符只能是近似的,并不是完全的对译。不过,即使这样的近似音的“意、音双翻译”,也杜绝了用楷字译音时发生难记和误解的问题。这些近似对译过来的外来词,也可以作为汉语的新词来使用。这样,“意、音双表汉字”就打破了原先楷字体系的封闭性,具有了无限的吸纳性和扩张性。为汉字的发展开辟了广阔的自由空间。完安全适应了当今国际语言大融合的需要。
(5)“意、音双表汉字”全面地顾及到了前面讲的8个方面的问题和要求。
就象隶字保留了篆字的基本特征一样,“意、音双表汉字”也保留了现在楷字的基本特征。所以,只要认识现在汉字的人,就很容易认识“意、音双表汉字”,反之,也是这样。因此,它不会造成新汉字的文盲和旧汉字的文盲,不会出现汉字、汉语的历史断层。中国的汉字书法艺术照常延续和发展下去;人们对以往的历史文献照样认识。
单个字的笔画最多的也不会超过20画,不会出现随字数的扩展而变多的现象;如果以3000个常用字算,平均笔画数量与现在的简体汉字的基本相等;如果以15000个汉字算,平均笔画数要比现在汉字少得多;并且组字比现在的字有规律,加上意符和声音的辅助,会使人容易记忆和反应比较快,所以,平均手写速度比楷字的要快。
五、对下列几个问题的分析
1、对于楷字系统目前存在的问题,不更新整个系统,只要对楷字进行简化、规范和限制汉字使用数量就可以解决吗?
前面讲过,楷字系统目前存在的一切问题,都是因为字数扩展到极限时,导致组字规则混乱造成的。只有更新整个楷字系统才能真正解决问题。简化、规范、限制使用字数等办法来解决,只能是越搞越糟。
一种汉字系统一经建立,其最简化的字就是独体字了。在合体字的组字规则下,合体字是无法简化的。硬要简化,就违反了组字规则,乱了套,给识读造成困难。不重新建立另一种文字系统,合乎组字规则的简化是办不到的。
例如:“勸”简化为“劝”。那么“灌、罐、爟、鹳。。。”凡是与“勸”字左边相同的部首都应当一律用“又”取代,这才叫系统性、规律性,叫人们有规则可循,便于记忆使用。但是并没有这样改到底,因为要改到底,就会引起连锁反应,如果把“灌”右部改为“又”,就成了“汉”字。那么“漢”字又得改成另一形状。“鹳”字改为“鸡”,那么“鷄”再改为什么形状呢?如此推衍下去,整个楷字系统就都得改变了。而这种改法,对楷体系统不会带来任何进步,只会加重无法理清的混乱程度,所以,只能中途停止。
楷字系统乱套的结果是一些合体字没有按“意、意结合”或“意、音结合”的规则组字组建的,企图把这类的字恢复成“意、意结合”或“意、音结合”的合体字。其实,前人在组建合体字时,开始就是遵循“意、意结合”或“意、音结合”的规则进行的,但后来因为字数超过了极限值了,就遵循不了啦,不得不违反这一规则创建新字了。如果前人能遵循的了,还会出现这类不规范的合体字吗?所以,今天的人们要想规范它们,如果按“意、意结合”或“意、音结合”的规则,是办不到的。除非另立一种规范标准系统,才能办到。如果另一种标准系统能立起来,就等于另建一种文字系统了。否则,这另一种标准是立不起来的。没有标准系统的规范,越规范越不规范。
限制文字使用数量的做法,是“削足适履”,等于把鲸鱼放在小池塘里养。完全违反了语言和文字的无限发展的规律,必然使汉语汉字僵化、退化。事实上也是办不到的。
同时,简化、规范、限制,这三种做法,都不能实现汉字“无字库输入”,从而真正解决电脑处理汉字的各种难题。只有更新楷字系统才是真正的彻底的全面的解决问题的唯一办法。
2、汉字的读写难、易,与中国的社会发展有多大关系?
有人说,楷字从唐朝以来1500年了,一直没有变化,也出现了几次社会繁荣和衰落的时期,都与文字没有什么关系。以此证明今天改进汉字是不必要的。
这些人引用历史现象来证明现在的问题,恰恰忘记了产生历史现象的历史条件。中国清朝以前,在经济上,是小农经济社会。小农经济社会,以手工劳动为主,自给自足,自我封闭,商品交换很不发达,大的社会交往对广大百姓来说也很少。对手工劳动为主的农业经济来说,不识字也会干。从社会制度上说,封建社会是国王专制的,它是不允许广大百姓参与的。百姓不准参与国家政治,百姓也就没有阅读政府文件和社会传媒文件的需要。再者,中国的生产技术知识又不受统治阶级重视和推广,中国人又有“艺不外传”的民间习俗;即使“内传”,也是“言传手授”,不用文字作为媒介。很多好的生产技术也不写成文字书籍向社会传播,加上交通很不发达,知识的传播受到很大限制,等等。所以,广大百姓对文字的需求欲望是很淡薄的,再加上汉字难学,不经过教师的5、6年的专门教授,是学不会的;大多数百姓经济贫困,无钱上学,所以,就造成了99%的百姓都不识字的社会现象。99%的劳动人民不识字,那么汉字,对经济发展的作用就很微小了。况且汉字一直为统治阶级所垄断的。百姓不需要文字和不认识文字,也正符合封建统治者们实行愚民政策的需要。汉字在整个封建社会中,只是少数人富有阶层人们的工具。这一工具的好使与不好使,只对这些人在读写方面有意义,而对封建制度的变化和社会经济的发展关系不大。
如果汉字是一种很容易学会的文字,统治阶级垄断不了,普通百姓中能有60%的人识字。文字就对中国封建社会的发展就有巨大的影响了。中国社会长期停滞不前,迟迟不能出现“工业革命”(中国的工业经济是在外国人的“帮助”下被迫出现的),与99%的人民大众不识字有着极大关系。有人说中国在近代落后主要原因是中国的封建制度造成的。难道英国的工业不是在英国封建制度下逐步发展起来的?英国的封建制度就不压迫广大的手工业者和小资产者?
在中国封建的小农经济的社会条件下得出的“文字与社会发展关系不大”的观点,是对的,而把这一观点套在现代的大工业商品经济的民主社会里就是错的了。为什么?
因为在现代的大工业商品经济的民主社会里,国家的一切事务都必须让广大人民知道和参与,要了解和参与社会事务,就必须学习社会科学知识;大工业商品经济的运行的每一个环节,都需要大批的具有劳动技术的或管理技术的人员参加,在这样的现代社会里,没有技术就不能生存。要具备生产或管理技术,就必须学习这些技术知识。所有这些社会知识和自然科学知识,都必须先学会汉字才行,汉字是人们学习一切知识必经之门。所以,现代社会的人就是生活在文字世界里的,现代人离不开汉字。汉字不再是封建社会中的少数人的工具了,而是所有的人的必备工具了。与小农经济时期的相反,全社会识字的人应当达到99%,否则,这个社会就必然是一个全面落后的社会。所以,在现代的社会条件和经济条件下,汉字工具的性能好坏,直接关系到所有人的知识水平的升降,关系到国家的管理质量和社会经济运行的效益的好坏。现代社会的支撑力量主要是科学技术力量,而科学技术的基础是教育,而教育的主要工具就是文字。所以,汉字工具的好坏起着最基础的作用,它的好坏,决定着一系列的重大的关键的环节的好坏。
例如,如果把汉字改进成“无盲文字”, 就会导致目前的教育模式发生根本性的改观:小学生的学习重点将不再是学写汉字,而是语法、文学知识和科技知识。中学阶段将变成定向技术学习阶段。远程授课,将成为主要教育手段,学校将变成科学技术实验场、馆。大学将是培养尖子人才的基地和成年人更新知识的“加油站”,成为真正的大学。自学成才将成为成为普遍现象,人们将用最少的经济支出和时间支出,获得最大的学习效果,贫困地区的人们将不再因经济困难而不能掌握科学技术;经济、科技,文化的地区差别将消失。将使中国早出人才,多出人才。因此,全民的整体科学文化水平将飞速提高,劳动力的整体结构将发生根本的改进。同时将大大减轻国家和个人的教育投资,这些被节约下来的资金再用在经济建设上,又会对整个社会的发展起巨大推动的作用。这些综合的作用加在一起,这将使中国的现代化建设始终能赶上或超过世界先进国家。所以说,汉字改进的巨大价值是不可估量的。
有人说,台湾一直使用繁体字,文字一直没变,经济发展比大陆还快,不是对“文字与经济发展没有关系”的现实例证吗?说这样话的人们没有分析台湾与大陆的社会政治情况和国际背景的区别,更没有分析两者的资金和科技人才的来源的区别。就象大陆的深圳一样,在深圳定为开发区之初,即使深圳的当地人全都是文盲,深圳也会成为现在这个样子的。即使台湾当地人文盲占99%,台湾经济照样可以跟上世界潮流。而大陆是绝对不行的。在这一问题上,两者是没有可比性的。
3、楷字系统为什么1500年没有更新换代?
前面讲过,楷字系统早在1000多年前就该更新换代了,为什么一直没有进行呢?
是人们没有发现楷字系统混乱的问题吗?是人们没想出替代楷字的新系统吗?都不是。
这完全是由社会原因造成的:
中国的地主阶级反抗分封领主阶级的斗争是从战国时期开始的,历时500多年,最后是由秦始皇结束的。中国的地主阶级战胜了分封领主贵族阶级而成为国家的统治主体。汉承秦制。到汉武帝时,地主阶级的统治地位已经稳定了。他们的思想就趋向保守了。以董仲舒为代表的“天不变,道亦不变”的观点受到他们的欢迎。董仲舒提出的“罢黜百家,独尊儒术”理论,正符合他们要施行思想文化专制的想法。从此,孔子的分封贵族阶级的保守思想和治国理念(孔子在的时代都行不通),被改头换面成了地主阶级的治国教条。虽经多次改朝换代,作为国家统治主体的地主阶级并没有改变,所以“独尊儒术”的教条也没有变。并且愈演愈烈,孔子的高帽越戴越高,把孔子吹成了不可侵犯的“神圣”,汉字也跟着成了不可侵犯的“神字”了。汉字的难学,正符合了他们实行思想专制,文化垄断,愚民政策的需要。怎么会允许改进汉字呢?
有些人以此现象为依据,得出“古人不改变的文字,今人也不可改变”的观点。这是“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的简单思维方法造成的片面看法。
4、改变目前的汉字,是否破坏了中华民族的传统文化?
有些人说,汉字是我们中华民族几千年文明文化的结晶,改变汉字,就毁灭了中华民族的千年文明文化。持这种观点的人们,有以下两个问题没弄清:
(1)虽然文字是文化的一个成分,又是文化的主要载体(在今天的信息时代,文字仍是信息的主要载体)。但是,文化与文字不是一回事。文字仅仅是一种信息工具。文化属于思想范畴,它由多方面的有形的东西和无形的东西反映出来。所以,从反映它的形态类别上分,它包括很多种类-----语言、文字、技术、工艺、美术、思想、道德、法律、建筑、用具、服装等等。文字只是千万种文化成果中的一种。一种文字的变化,并不等于整个文化的变化,也不会引起文化整体全部变化。
(2)前面讲过,汉字自产生以来,已经更新换代多次了,每次的更换,并没引起当时文化的损坏,反而加快了文化的发展。
所以,把目前楷字系统更新为“意、音双表汉字系统”会破坏中华传统文化的说法,就如说“把镰刀更新为收割机会破坏中国的整个农业”一样,是荒唐的说法。
5、汉字表了音,会影响到中华民族的统一?
有人说,不表音的楷字,说哪种语言的人们都可以使用,保护了地方语言和维持了中华民族统一的局面。这完全是一种牵强附会的说法。
首先,语言和文字是有一定的匹配关系的。汉语是单音节体系的语言,与之匹配的汉字就是一字一个音节的。把它用来表示多音节体系的语言,绝对是不行的。国内凡是使用汉字的人们,虽然各有地方语音、语调特色,其实都属于同一类型的与汉字体系匹配的语言体系,否则就不能使用汉字。况且“意、音双表汉字”与地方语言并不冲突。
其次,把是否保留汉字原样提高到是否维护中华民族的统一的高度上去,实在是太夸张了。文字仅仅就是一种工具,它不同于镰刀、大炮的区别只是形式和用途不同罢了。它与中华民族的统一和分裂毫不相干。曹操、刘备、孙权都用汉字,他们却把统一的汉朝分裂成三国了。朝鲜、日本、越南都用过汉字,也没有被汉字拉到中国来。国内的很多少数民族都用自己的文字,也没有因此分列成另一个国家。世界上各国,有哪个朝代因为文字的缘故导致分裂或合并的?
6、文字的使用性与艺术性哪一个重要?
有人说,替代目前楷字的新字,不可能具有楷字的美观性和艺术性,所以不应更换楷体字。又有一些人说,楷字具有无穷的“含义和魅力”,是任何新字无法代替的。说这类话的人大约都是些“测字先生”,“附会专家”,这类人可以就一个字的形状或涵义与宗教神话、易经八卦、奇门遁甲、星相气候、地理风水、历史故事,人生际遇、天外来客、等等胡诌在一起,把它的“含义和魅力”讲他个十天半月,可是对实际问题的解决毫无意义。现有的汉字字体,单就艺术性而言,草书最高,可是它的使率最低。篆字的艺术性也不亚于楷体,现在基本不用了。艺术性最差的是宋体字,利用率却是最高的。
这说明,作为工具而言,人们首先看中的不是它的美观性,而是实用性。“意、音双表汉字”的美观性虽然达不到草体和楷体的高度,但是完全可以达到宋体的高度,更能超过拉丁文。
文字不是花瓶,给闲人观玩的,它是实用工具。人们用它,是要创造财富的。人们对工具的取舍,是以这种工具创造财富的效率为标准的。在现代大工业商品经济的社会环境中,一切都逃不出价值规律和竞争规律的制约。任何低效益的工具,不管它艺术性多么高,都势必被淘汰。最明显的例子是京剧与流行歌的对比。京剧比流行歌的艺术性高得多,受到大众欢迎的程度却比流行歌低得多,票房收入也没有流行歌那么多,为什么?因为它的大众实用性比流行歌低得多。任何工具,人们在实用性要求得到满足后,一般还要求具有美观性。这就是说,实用性是第一的,艺术性第二的。如果为了保护艺术性而不顾它的实用性,就本末倒置了。
山东临沂 孙振坡
2006.6.12
Email: szp1945@sina.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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